宁真真站在陆家主宅门口,一脸的得意洋洋,小人得志。
一想起陆博松在办公室里气的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她就想笑。
“我想到主宅去。”她提了个陆博松想不到的要求。
陆博松斜睨她一眼。
这个小机灵鬼,上一秒还说放弃,现在又想一步到位了。
他故作严肃,“你到主宅想做什么?”
“我想加入陆家的佣人团队,目标是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金牌管家。”宁真真无说得铿锵有力,像大珠小珠般砸在陆博松的脑瓜上,砸得他一脸懵。
协议只说让她在陆氏打工,又没说在哪,陆氏那么大,工作那么多,选哪里都是符合约定吧?
于是她选了个最危险的地方也最安全的地方——这座位于市中心却有一个小公园面积大的陆氏主宅。
前世的记忆告诉她,陆锦玄很少会来老宅,一是工作忙,二是跟父亲陆博松的关系不大好,父子很多理念不合,见面必吵。
宁真真再一次佩服自己的机智,在绝境中杀了个回马枪,初入社会就给自己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少走了二十多年的弯路。
钱多——陆博松气归气,开的薪资实在令她满意。
事少——远离男女主的故事主线,可能可以多活两年说不定。
离家近——就隔两条街,随时开着小电驴回家晚饭享受妈妈的味道!
一个字,绝。
“请问你哪位?来这里有事吗?”
宁真真正畅想着光明的未来,门岗大爷开了小门探出身子来问。
大爷在监控里盯了她半天了,看着她戴着顶大大的安全头盔,站门口傻乐,乍看像个二百五,出于职业素养不得不出来问一嘴。
“我是……”
宁真真正准备掏出兜里的推荐信,门口来了两辆大车,一辆保姆车,另一辆是厢式小货车。
车子停稳后,从上面下来十几号人,所有人都紧张有序,有的从后面的车上搬运大大小小的行李箱,有的搬来一辆轮椅,有的打开车门,还有一个健硕的男人,将保姆车上的人抱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在崭新的轮椅上。
印象中陆博松和陆锦玄都没有过这么大的阵仗,宁真真差点以为是陆老爷子出现了,没想到现身的是个女人。
成熟中带着俏皮,细腻白皙的皮肤,大大的墨镜和太阳帽几乎遮住了整张脸,让人看不清真实样貌,更猜不准真实年纪。
“是廖小姐来啦?”转头对着宁真真也客气了许多,“小姐你也是廖小姐的人对吧?你们快进来吧!”
门房大爷说着把大门打开。
老爷今天一早就吩咐过所有人了,要好生迎接廖婉云小姐。
而宁真真,因为他觉得廖婉云有点奇葩,肯定也喜欢用些奇葩的人,所以就想着她们是一伙来的。
墨镜下方的红唇轻轻一勾,廖婉云手一抬,所有人鱼贯而入。
宁真真也随着乌泱泱一行人畅通无阻地来到大厅,没人注意到的是,中途有个年轻女孩从岔路离队,去了老爷子所在的方向。
陆家老爷子这些年深居简出,连居所都跟家里其他人隔得较远。
众人到了大厅后就不急于下一步了,好像在自己家一样,兀自煮起了咖啡,还把自带的点心拿出来供轮椅上的女人品尝,看样子不像来做客的,倒像来春游的。
宁真真环视一圈后,选了个比较隐蔽但是视野绝佳的位置站着。
绝对有戏,看。
“谁啊?不知道夫人在睡觉呢吗?吵吵嚷嚷的。”
咖啡还没煮好,门后走出一个看着能一拳擂死武松的女人,嘴里呵斥着,看清廖婉云一行人后眉头更是紧锁。
伦大垂!
见到她,宁真真眼睛就是一亮。
廖婉云没有把伦大垂嫌弃的目光看在眼里,不急不忙地摘下帽子和墨镜,露出真面容。
“都几点了,谁还没起床来着?你家夫人?你家哪位夫人?”廖婉云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位啊?她好意思自称夫人?”
伦大垂冷哼一声,“我说谁这么大的脸呢,原来是廖小姐。”
宁真真伸长脖子瞧了仔细,嗯,确实大,还带点方。
廖婉云也冷下脸来,方圆脸本来严肃,现下更凶了,“注意你的态度,江望舒在这里住久了,管得底下的人也都不守规矩了吗?”
伦大垂白眼就是一翻,指着廖婉云身后浩浩荡荡十几号人,“廖小姐,那请问你搞这么大阵仗是做什么?”
宁真真在没人注意的角落点头,这人跟她的车一样能装。
“博松哥没告诉你吗?因为是你工作没做到位吧?”廖婉云瞪圆了眼睛,“他让我搬过来好方便他照顾我呀!”
“你?搬过来住?”女管家梗着脖子,不大愿意相信的样子。
“他那天当着我的面给江望舒打的电话,算算时间,整整有三天了,三天时间,她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廖婉云啧啧两声。
“太太很忙的,清早才从国外赶回来,现在在补觉,不像某些人,天天闲的没事就是乱晃。”
“不要满嘴太太太太的,名不正言不顺的,在古代,她就是个外室。”
女管家翻了个大白眼。
“大清不是早亡了吗?”一直待在后面看戏的宁真真忍不住插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