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旗下有两家影视公司,背靠集团,实力雄厚,只要能搭上这位陆氏新任总裁,他一句话,资源就能拿到手软。
所以,也不怪有些女艺人会想要攀附,只是昨天遇到的这个,过了。
“不报警,冷处理,先全行业封杀。”陆锦玄小幅度晃动手中的签字笔,“查下她蒙药的来源,看她都跟哪些人往来,包括线上。”
“您怀疑背后有人指使?是对手公司?”
“完全有可能,不过,更有可能的是,我们身边的人。”
一个从未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对他的爱好、习惯甚至行程掌握得这么精准,一个十八线小明星又是怎么被安排进高端商业酒会的?
更亲近的人?“廖总?”
陆锦玄小幅度地点了下头。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毕竟他的动机很大,”田之由想起最近董事会那边的一堆破事,“不过,我们暂时没有证据,别说董事会,陆董那边都不好过。”
陆锦玄批文件的笔没有停顿。
昨晚他本想将计就计让金贞带离宴会,再控制其行动,逼问一些东西出来,没想到被一个恶趣味的小偷打断了。
黑色眸子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下。
“对了,昨晚……”他终于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那个女孩子是谁?”
“哪个女孩子?”田之由今天难得露出不解的表情,他以为自己已经查得事无巨细了。
“你没看见?跟我在泳池里的。”陆锦玄抬头。
脑海里一浮现那张脸,胸口立刻泛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她在水里,无助地攀附在他身上,微卷的长发湿哒哒地贴在脸和精致的肩窝上,狼狈却又别致,明明全身心都在抗拒,却又像在勾着他。
田之由一头雾水,“昨天晚上在山庄,除了金贞,没有别的陌生女人了。陆伯也没说,您是不是中了毒……产生幻觉了?”
陆伯表示:你也没问啊!再说两人都在泳池里那个了,不能算陌生了吧?
“是吗?”难道真是幻觉?
陆锦玄的指腹不经意间抚上自己又挺又直的鼻子。
到底什么药,这么真实?
宁真真如果知道昨晚把她当杰瑞耍的,是已经被药麻的陆锦玄,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过现下的她没空想。
经过早上一折腾,人被带到了警局问话,走了一通流程折腾到晚上才被放行,一出警察局她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医院想要照顾妈妈。
宁妈的病房在三楼,她先经过马博的病房,旁边有个长相气质都很板正的年轻男人守着,神色平淡又难掩嫌恶之情。
宁真真知道那是个便衣警察,就等马博出院了马上拷起来。
就在今天中午,姑姑到警察局来接申静静,她也是因此才知道原来姑姑一家到S市坐动车2小时就到了。
申静静在家开口闭口要报警抓宁真真,到了局子却一口咬定是马博是自己踢毽子踢的。
帽子叔叔一开始不太信,甚至排成一排练习高抬腿,最后是一顿分析,觉得那个力道至少得是个男人才使的出来,而现场就马博一个男的,也就信了。
接着申静静还要告马博,告他诱拐无知美貌单纯善良的美少女。
因为她无比坚持,帽子叔叔只能给她立案,后续做进一步调查。
“你不喜欢他了吗?”宁真真一脸问号。
申静静帮她,在她意料之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
小时候她开着三轮车载着表妹连人带车翻沟里,后来爸爸揍他的时候,表妹也会手忙脚乱地护着她,就怕她以后不再带她玩。
普通家庭的兄弟姐妹大概都是这样吧?
但马博,不是她的……宝宝吗?
“不喜欢了,”提起马博她就露出门牙,一脸的嫌弃,“那男的因为表姐的碗把鼻子也磕了,好大个口子,医生说以后会留疤,原本我就是图他好看才跟他在一起的,现在脸都毁容了肯定是不要了。”
“你是图他好看……”不确定,再问下,“才跟他在一起的?”
不过嫌弃不是假的,早上还听她宝贝宝贝地叫,现在成那男的了。
“不然呢?图他年纪大不洗澡吗?”申静静说的理所当然。
就因为她这么一说,于是宁真真路过她病房的时候又好奇探头看了一眼。
啧!那张脸,为什么在她看来现在和以前没什么区别?就好像写字,本来就潦草的话,其中的一笔一划往那边歪就不会有人在意了。
马博看到她时应激反应都出来了,吓得浑身一颤,努力地想把自己埋进床里,全身上下都写着蛋蛋的忧伤。
宁真真浑身打了激灵,逃也似地转身快步离开。
直到听到她走远的脚步声,马博才敢用牙咬住被子,“嘤嘤”地低声哭了起来。
哭着哭着又瞅见身旁的小哥,娇哼一声嘟着嘴扭过头去。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小哥抄起手机对着同事的微信就是一顿信息轰炸:
报警!
我要报警!
这边宁真真已经爬上三楼的楼梯,她故意舍弃电梯,在这里走一段。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