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棣色易迁,我心不曾移。*”
武安低头看着不知是谁送来的和歌,一头雾水地盯着前田。
“这是谁送来的?”
小短刀也苦恼地摇了摇头:“我问过送信来的仆人,她说什么也不肯回答。”
“真怪……”
武安嘟囔着:“我也没有对谁始乱终弃啊,怎么送来一封这样的信呢?”
这字里行间写满了哀怨,武安用力思索着。
是晴明吗?
不不不,这可不是晴明的作风。
他要是真有这个心,恐怕会当着自己的面开口问的。
是博雅吗?
也不对,若是博雅。他更会找上门来直白的询问。
还能有谁呢?
还没等武安想明白,乱又轻巧地跑进来告诉她。
“门外的仆人又在催了。”
他俏皮可爱地眨了眨眼:“您还没有想好回什么吗?”
“没有。”
武安没有好气地回答着。
她苦着脸又说道:“是谁给我写的和歌啊?”
武安把信退了回去,送信的人脸上带着惊愕,却还是乖乖地离开了。
“您冷漠无情的名声会在京内传来的。”今剑拽住了她的衣袖忧心忡忡地说着。
“传开就传来了吧。”
武安握住他的手,在庭院内散步。
“我又不知道写信的人是男是女,若是回信惹了个情债可就遭了。”
“再说了,我记着这样的诗歌是臣子写个君主了,我又没有称王称帝,打哪来的臣子啊……”
今剑跳到秋千上,将一双眼睛笑得弯弯,武安也笑了起来走到他身后用力地推着。
秋天渐渐的深了,一阵清风吹过。
将满树的红叶吹落,浅溪里一片艳红。
荷花池里的残荷孤零地立在水中,府上的女主人留着它好听雨声。
第二天,又有一封信送来了。
武安看着信纸上细细的字迹,只觉得头大得都要变成了两个。
究竟是谁总写给自己闺怨的和歌送来?
难不成是送错人了?
她抬眼看着一脸凝重的前田,“好宝,你说这该不会是谁认错了人,或是有谁借着我的名头在外面沾花惹草吧?”
“不。”
前田摇了摇头:“我们是不会这么做的。”
既然不是府上的男子,难不成是女子?
武安招呼着婉音过来。
“咱们府上可有谁有……磨镜之好?”
婉音大吃一惊:“都不曾有过啊!”
她小心翼翼地询问:“您怎么这么说呢?”
武安把这封信递给了她,婉音看过后也满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