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田。”
武安躺在床上郁郁寡欢地望着床上垂下的帷幔。
“你要是也想出去闯一闯,得和我提前说一声……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不会离开的,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小短刀握住她的手掌,可爱圆润的眼睛闪烁着坚定地光芒。
“哪怕是坟墓里,也要带着我。”
武安转眸看着他笑了起来,却并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搂住了前田,带着他一起躺下。
对方顺从地躺在她的身旁,闻着她身上的熏香就这么合衣睡下。
窗外夕阳西斜。
一觉起来,叫人觉得恍若隔世。
武安神情恹恹地坐在床边,看着婉音走过来劝慰。
“贵主心情不爽,吃些甜食吧?”她搀扶着自己起身走到矮榻那里梳妆。
“吃了甜的就开心了。”
“是母亲和你说的?”武安看着她反问。
婉音没有否认,只是笑着回答,“殿下心系公主呢。”
“哼。”
她撇了撇嘴不高兴地哼了一声。
武安盘腿坐在矮榻上,看着自己的身影映在铜镜。
前田刚端着热乎乎的甘蔗饮走了进来,就听到对方义愤填膺的开口。
“我往后再也不叹气了。”
武安站起身扶了扶梳好的发髻,“本来就不年轻,再叹气都叹老了。”
前田笑着走过去来到她的身旁,武安伸手紧紧地将他抱进怀里。
对方身上的披风正巧盖住了她的手臂。
于是武安闷闷地笑起来,抬头对前田说:“如果我再年轻个三十岁,我肯定会躲到前田的小披风里,说不定我会和某人因为谁藏进前田的披风打一架。”
前田也笑起来,他仰头看着武安:“那我的披风就只给主君躲。”
“傻孩子。”
她亲昵地嗔道。
“大将!”
信浓红着一张小脸向里面探头探脑地喊:“一期哥醒了!”
武安看着前田一瞬间绽开喜悦的笑容,心里不禁有些好奇。
一期哥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怎么叫他们这么高兴?
“我是一期一振,是粟田口吉光锻造的唯一一把太刀,也是藤四郎们的哥哥。”水蓝色短发的青年温润如玉的对武安说道。
武安微微皱起眉看着对方若有所思地开口:“我好像梦见过你。”
“大将?”
药研连忙开口制止她略显暧昧的话。
“是真的,我真的在梦里见过你。”武安站起身走过去,看着他讶然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