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丧神……会不会变成恶鬼呢?”
“去去去!”
武安玩闹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乱的耳朵。
“不许说这种吓人的话。”
髭切被她说了也不恼怒,拖着下巴倚在榻上笑着看向她。
“……要是弟弟丸和我一起来就好了。”
细雨击打着江面,安静平和的鸭川江泛起数不清的涟漪。
歌仙自在地打着伞漫步在柳树下。
“山风吹花落纷纷……”
他伸手去接柳叶上滑下来的雨滴,喃喃诵着和歌,目光远远眺望着对岸红得连成片的山林。
“浮世行舟一道痕*。”
歌仙满足地闭上了眼睛,缓缓叹出一口气。
秋雨击打着江水,也打在河岸的土地。忽然他余光里瞥见一个金灿灿的东西。
歌仙犹疑地停下脚步他把伞放到岸边,踩在松软的河岸边伸手去捉。
一个鎏金的栀子花形状的六角银碗赫然埋在泥中。
这支银碗被武安拿在手里把玩,她用指腹去探碗底的印记,仔细摩挲能感觉到一个武字。
的确是家里的东西。
“该不会是那日丢到井里的那只碗吧?”她转过头看向同样也是一脸惊讶的前田。
“可是在井里的碗,怎么可能在鸭川江边上呢。”他不解地询问着。
武安也说不出来个理由。
总不可能那个井是酉阳杂记里的八角井,过了一个月在江边捡到吧?
“回都回来了,就像往日那样接着用吧。”武安将碗递给婉音。
对方给了她身边的姑娘一个眼神,那个姑娘就把煮沸的甘蔗饮倒在那支碗里,随后一饮而尽。
“咦?”
她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
“怎么了?”婉音问她。
“碗里不是甘蔗饮了。”对方急忙回答。
“碗里的是酒!”
次郎正坐着地毯趴在矮凳上,听到她说的话猛地站起身两眼放光地看着那只碗。
“让人家试试!”
微微发黄的乳白色半透明液体倒在碗中,银棱碗放到次郎的手中,里面的甘蔗饮晃动散发着曼妙的气息。
次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
“啊——”
他转头兴奋地看着武安:“真的是酒!还是一碗好酒!”
“是酒这碗也不能给你。”
武安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对婉音叮嘱:“可仔细看着点,别叫他偷着换走了。”
“到时候又闹酒疯,我让你一个人拦他。”
“诶。”
对方柔声答应着:“要是叫郎君换走了,我提头来见公主。”
武安笑着瞪了她一眼,伸手点了点对方。
“你啊,净会说好听的话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