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发丝缠绕在指间,武安慢悠悠地编着乱的长发。
她没有什么编头发的花样,只是将发丝一分为二编成两个麻花辫。
“瞧瞧,喜欢吗?”
武安拿着铜镜照着乱的模样。
小小的孩子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垂下来的辫子。
“喜欢——”
她歪着头去看对方脸上喜悦的笑容,自己的心里也生出了甜蜜的快乐。
“大将,蛊虫是什么?”
信浓看着武安随手丢在塌上的杂记疑惑地开口。
“这可不好解释。”
她转过头看着小信浓斟酌着话语。
“我觉得是虫子王,打败了各种各样虫子的获胜者。”
武安忽然笑了起来:“我小时候还在书里看过做蛊虫的方法。”
“说是抓各种各样的虫子,放到盒子里,不给食物和水,封上盒子之前要第一滴血,三天后打开,里面就是能听人使唤的蛊虫了。”
她越说越兴奋,前田看着武安满脸激动的神情开口。
“那我们试一试吧!”
他带着笑意看向望着自己的众人:“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试一试。”
“好呀好呀!”
今剑第一个表态他从地毯上起身,冲出去跑到细密的雨中。
“我是第一个抓虫子回来的!”
“可是虫子……好可怕嘛!”乱撅起嘴看向武安。
“随便拿什么回来都行的。”她也纵容地回答着。
武安看着几个孩子兴奋地跑到雨里,翻找着草叶树皮。
她起身走到前田身边伸手搂住对方。
“唉,我家的前田怎么什么都知道呢?”武安哀哀地叹息着,眼里都是笑意。
“简直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我是您怀里的短刀,所以什么都知道。”前田笑眯眯地回答。
不一会儿,今剑就跑了回来。他捉到了一只秋蝉。
婉音拿着木盒接住了那只可怜的还在吱吱叫唤的蝉。
“好吵!”
今剑伸手按了按着蝉的脊背,听着一阵阵的蝉鸣。
如果它有脊背的话。
“这个可以吗?”
药研不知道从哪里捉住了独角仙,面不改色地放到了木盒里。
“真少见。”
武安俯身看着那只黝黑油亮的虫子:“我只见过两个角的,一个角还真不常见。”
“它只晚上出来,所以少见吧。”药研推了推脸上的眼镜。
武安对他投去怀疑的目光。
“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把地皮都翻开了?”
药研只是笑并不回答。
“那我可就当你是默认了,一会儿要是那个姑娘找到我,我就把你交出去。“
“是在树洞里找到的。”药研老实地低下头回答。
“这个……”
五虎退抱着小老虎把半只蜻蜓递到武安面前。
“虎次郎突然饿了……”
他不好意思地说着,把白净的小脸都憋得通红,恨不得把头发都染红了。
小老虎无知无觉,啊唔地叫了一声。
“下次可别叫它乱吃东西。”武安捻着蜻蜓的半截翅膀放到了盒子里。
里面秋蝉叫个不停,独角仙哗啦哗啦地扒拉着木盒的内壁,现在还有这半截蜻蜓躺着。
“主君,我没有捉虫子。”平野把四叶草放到武安的手心。
“这个是能带来幸运的四叶草,放到盒子里好祝愿主君能做成蛊虫。”
武安握着碧绿碧绿的四叶草,一把搂住了平野,在他干净的脸蛋上印了一个红红的胭脂印。
“我家平野怎么这么好!“
她幸福地发出一声抱怨:“我都舍不得放进去了。”
“我下次再找四叶草给您。”
平野弯起眼眸露出了快乐幸福的笑。
“快看!”
鹤丸两根手指头捏着一条软乎乎扭来扭去的绿毛毛虫,怼到了武安眼前。
对方瞪了自己一眼,并伸腿踹在自己的屁股上。
“赶紧扔进去得了,你再使点劲儿都塞我嘴里了。”武安骂骂咧咧地看着饱受打击的鹤丸把虫子塞进盒子里。
现在就连婉音都不愿意拿着盒子了。
“人家没有找到虫子。”
次郎可怜巴巴地看着武安,伸出了自己的手掌。
“只有这个。”
一直死掉的蚂蚱躺在他手心。
“有什么是什么,不用那么费心。”武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去吧,今天让你多喝一杯酒。”
“好耶!!”
“我抓到啦。”
髭切抓着扭来扭去的马陆笑眯眯地展示,武安一脸嫌恶地护着身后的几个孩子。
“再不扔进去拿着吓唬我们,我就打你了!”
“是是是。”
髭切连声答应。
“快去洗手!”
歌仙双手护着一只湿漉漉的还微微颤抖的蝴蝶。
“好可怜。”
武安伸手轻抚着它美丽的翅膀。
她顿了顿,接着补充道:“放不放进去都行,最好离那条虫子远点。”
“菜里的蚜虫可以吗?”
烛台切拿着一片菜叶递了过来。
武安笑道:“又没有限制什么虫子,都可以。”
同田贯捏着螳螂的躯干,面不改色地打开盒子放了进去,在扭来扭去的毛毛虫和滋溜滋溜地爬着的马陆之间,选择了毛毛虫。
“为什么不放在它旁边?”髭切歪着头看向他。
“因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