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重辅迷迷糊糊间听到了妻子来的声音。
他并没有注意只以为是妻子起夜什么的,直到听见她的应声,重辅想起来昨天夜里的事连忙爬起来,可妻子已经不见踪影。
猿重慌慌张张地跑到了鸭川桥,只见她只差毫厘就要跌下桥去。
“等等——”他撕心裂肺地喊着抱住了险些跌下去的妻子。
她被猿重紧紧地抱进怀里,缓缓回过神看见丈夫的面容,身体微微颤抖已经害怕的泪流满面。
回到了屋内,听了妻子的解释。猿重心中的猜想被证实,昨夜里发生的事竟然在妻子的身上重演了一遍。
不过来找妻子的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女人。
她紧紧握住妻子的手腕口中说着:“太晚了,要来不及了,那位大人要生了。”
次日夜里,猿重夫妻俩谁也没有胆子睡下去,他们二人互相依偎着等待,脚边放着伐竹用的砍刀,又向忠辅借了鱼叉。
到了子夜,门外突然响起一男一女两人的声音。
“喂——”
“喂——”
“出来啊!”
“出来啊!”
“再不快点那位大人要生了啊!”
“马上就要冲走了!”
“把草帘掀开吧!”
“掀开啊!”
猿重和妻子紧紧依偎着,似乎凭借这样就能汲取对方身上的勇气。
他握着砍刀咬紧牙关,尝到了唇齿间的血。
“不掀开草帘……”
“我们无法进来呀。”
“请说‘进来吧’!”
“说吧!”
“不然我们就要自己找入口了!”
声音未落,他们分头行动一个向左一个朝右。屋内能听到外面传来类似脚步的声音。
突然,脚步声停止了。
“是这儿吗?”
“是这儿吧?”
每当话音落下,钉在小屋外侧的模板便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太狭窄了。”
“这木板只能挺到四天以后。”
“刮风吹走它!”
“可是四天后来不及了。”
二人的脚步声又回到了小屋门口。
“猿重大人……”
“夫人……”
“开门吧!”
“请开门吧!”
“快说一声‘请进’!”
“快说一声‘请进’!”
“不然就要冲走了——”
二人怨毒的声音响了一整夜,第二天猿重找到了忠辅商量对策。
“所以今天忠辅来送鱼时,顺便告诉我这件事。”晴明将事情的经过讲完,外面的细雨已经微不可见,夕阳坠在山间。
“原来是这样……”武安皱着眉头。
前田适时开口:“怪不得忠辅向我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