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台切神秘一笑:“您进去就知道了。”
“丑话放前头,要是捉弄人的事你可要挨罚。”武安满头雾水地看着他,伸手推开了寝殿的大门。
“大将。”
屋内和前田他们相似打扮的孩子转过身对她微微一笑:“我是药研藤四郎。”
他看着对方愣愣地看着自己,忍不住笑出了声。
武安被他的笑唤回了神,也笑着走过去握住对方的双手询问:“你是前田的?”
“哥哥。”
药研不太适应被人这么亲昵地握住手:“我是前田平野和退他们的哥哥。”
武安认真地点了点头,嘴角擒着笑伸手轻抚了一下对方柔顺的黑发。
掌心传来粘腻的触感,抬手一看掌心通红一片,血的腥气扑面而来。
她愣在原地低头与药研对视一眼,对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药研哥显形了?!”
前田端着酥山惊喜地看着退。
五虎退兴奋地红着脸不停地点头,平野和前田对视一眼马不停蹄地奔向寝殿。
他们兴奋地推开门,只见武安强硬地把药研的脑袋按在怀里,拨弄着对方的头发。
药研想要伸手推拒又碍于对方身上的料子轻薄不敢用力,脸颊通红地大声喊着:“大将,你别这样!我自己可以,我可以——”
“那不是我的伤,是别人!别人溅的血!”
前田见状和平野对视一眼,对方伸手敲了敲门板。
见屋子里争执的两人停下,前田这才开口提醒“主君,药研哥身上的确没有伤的。”
武安皱着眉这才半信半疑地松开了药研:“我可都被你们这群孩子吓怕了,要是伤在头上可怎么办,府里也没有医师,又不能千里迢迢地坐船去长安。”
药研干笑着开口:“太夸张了吧。”
武安招手示意药研坐在矮榻上,她接过平野递来的湿帕子,拿着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对方打结的头发。
“马虎不得,高宗就是因为头疼病死的。”她慢悠悠又带着明显担忧地说着:“你要是这么走了,我和家里的其他孩子哭都得哭花眼睛。”
药研闷声笑着,看向望着自己的前田和平野眨了眨眼。
两把短刀比大人好哄,一下子就展开了笑颜。
“你都给我吓出一身汗了。”耳边传来低低地抱怨声,湿热的手帕一点点擦着自己的头发。
“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医术的。”药研轻声说道。
“再擅长医术也不这样!”
武安擦完了头发确实没有发现伤口,这才放下心。
外面吹进来一阵小风,满身是汗武安顿时感觉从里凉到外。
她绕过去和药研面对面,伸手咬牙切齿地掐住对方的脸颊。
“你个吓人的坏孩子,该罚!”
“任你处置,大将。”
药研歪着头贴着她的手带着笑意看向对方。
武安望着他忍不住笑出声来,把对方搂进怀里。
药研低着头略显僵硬地低头轻嗅着她衣裙上的馨香,像是回到了还被人藏在怀里的时候。
他闭上了眼睛带着深深地疲惫开口:“谢谢您……”
武安垂眸望着他伸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背:“累了就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