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Alpha都如此狼狈,那饱受歧视与掌控的Omega该有多痛苦……
想到这儿,她将手臂一抬,往前送了送,柔声地说:“你咬吧,哥哥……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些的话。”
【完成度-20%】
什么!
这样做居然会减完成度么?
姜曳心头一震。
而姜北辰也有一瞬的呆滞。
易感期的狂潮被这句话短暂逼退,他呆在原地。可很快,浪潮再次席卷而来。他俯身再次咬上姜曳的手臂。
只不过这次不再是用尽全力地发泄,嘴上的力道收敛了些。
甚至在他咬完后,还会用舌头无意识地轻轻舔舐留下的齿痕,企图用这种方式来平息自己带来的伤害。
姜曳觉得有点痒,他好像一条狗用舌头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
15分钟后,家庭医生终于赶到了。
他拿出之前根据姜北辰的腺体配好的专用抑制剂,扎进姜北辰的腺体。留下足量的抑制剂后,姜曳与家庭医生一起离开房间并锁紧房门。
家庭医生指了下她的手臂,齿痕正渗着血丝。
“需要帮忙处理一下么?”
姜曳点头,做过简单的处理,特意叮嘱家庭医生:“请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妈妈。”
医生动作微顿:“啊?好的。”
姜曳不去深究自己的母亲怎么现在还没回来。
送走家庭医生后,独自坐在宽阔的客厅,姜曳仰头,全息屏幕上是不停在攀升的DNA螺旋模型。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这次的任务,远比她想象的任重道远。
之后几日,姜北辰被彻底隔离在房间内,直到傍晚,周瑾才姗姗来迟。她遇见守在客厅的姜曳,脸上露出些少见的窘迫,脸上疲惫,神情很不好。
周瑾努力扯了扯嘴角,转头问起姜北辰的情况。
姜曳早就换了一身长袖,只说“都解决好了。”
周瑾抿着唇点头,淡淡夸了句:“姜曳真是长大了。”
可等周瑾刚坐下还想再跟姜曳叮嘱几句,安柏就提示姜烬川在找她。她蹙眉,没有马上动身,而是叹了口气后才离开。
过了几天,姜北辰终于能走出房间,他腺体上还贴着信息阻隔贴。
站在楼梯的拐角处,他垂目看向姜曳,目光中满是欲言又止地不自然。
当晚,姜曳正在看基因工程相关的书籍,安柏来到房间,将一支涂抹的药膏塞到她的眼前。
她的视线转向安柏,只见他微微一笑。
“这是北辰小主人给你的,他说让我务必转达谢谢你的帮助,还特意叮嘱我,千万不要说这是他的意思。”
姜曳挑了下眉,能得到姜北辰的一句谢可太难了,她乐了一声,随意地颔首。
目光落下,随手翻开下一页:“我没事,跟他说伤口我早就处理好了,他不给药膏,我的伤口怕是早就愈合了。”
“……”
【完成度+5%】
?
姜曳抬头。
安柏居然会自己也会有情绪?真是神奇。
安柏微微一笑,发出如常的电子音:“好的,我会告诉北辰小主人的。”
“嗯。”
姜曳无奈,她才想起来完成度被扣了。
从第二天开始,她就故意对姜北辰发出一些过分的命令,其中不限于:命令他喷信息素清新剂,即便是作为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却仍然说他的信息素味道太大,熏到了自己。
比如,因为他的易感期毁了自己的生日,告诉他得给自己重新准备礼物,不过礼物得是他的腺□□,她要用来做研究。
但尽管她提出许多恶劣的要求,完成度的进度增加的还是太慢。或许是因为姜北辰长大了,有了新的承受能力与底线。
也或许是他易感期的失控,自己的帮助让他能够容忍自己。
最后,还是她频繁的命令让姜北辰的耐心消耗殆尽,才在临近三天的最终极限内完成,避免了被电击的惩罚。
完成后她就快速地进行时间线流速跳转。
她实在不想再看到完成度减少,不然她得按照任务要求到处撒气,这不是姜曳的本性,做起来确实会有些困难。
但她又惊悚地发现,自己被这些过分的举动影响着,理智上觉得不妥当的行为,做起来却越来越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