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说完,他埋头将姜曳剩余的话吞下。
白雾越来越浓郁,她抬头,望见温泉池上有一个洞口,皎洁的月亮高高挂起,水声激荡,噼啪作响。
难怪洞里那么亮……她正胡思乱想,不知何时身下铺了层柔软的绿草。
衿池俯在她的耳边,用牙齿碾磨着她的耳骨。
“你不专心,是我不够努力么?”舌尖卷过耳垂,他冷声道,“该罚。”
姜曳小声保证:“…我会专心的。”
“那告诉我你愿意,我想亲口听你说。”
“想要、想要你…”
她太听话,衿池气息加重,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你有和他的记忆么…”
他的话说得很重。
姜曳眼神失焦:“没有…”
矜持满意了,却又像是不够。
他俯身逼近:“你不知道我有多少恶劣的念头…”指腹抚过她的锁骨,“会讨厌我么?”
讨厌?她怎么可能讨厌他。
姜曳摇头,想抱着衿池安慰,手在他的后背一抓,却滑落了。
“怎么了?”
他明知故问。
月光晃进眼里,她脸上发烫:“太亮了。”
衿池便挺直背,体贴地替她挡住光,却听见姜曳又闷哼一声。
“又怎么了?”
他好心地问,轻笑声钻入耳廓,姜曳说不出话来。
“证明给我看。”他命令着,“爱我就全部吃掉……”
好奇怪。
衿池分明抓紧了自己的髋骨,而她的手腕上,好似有藤蔓在不停地收紧、再收紧。
……
晨光熹微,鸟鸣声渐起,已到了日头初升之时。姜曳不知自己是何时睡着的,此刻抬眼正要说些什么。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零碎的泪珠。
只瞥了一眼,衿池立马抬手捂住,在姜曳的额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都交给我。”
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后,待她呼吸平稳,衿池这才小心地将她抱起。用眼神爱抚着她微肿的唇瓣和分明的锁骨,方才那里还盛着一汪清水,只用轻轻一含就能饮完。
他走得很慢,在这里仅待一夜实在太短。
想到这儿心底无法满足的渴又涌上来,他的腹部一紧,只得将姜曳牢牢地抱住,才能得以缓解。
将姜曳垂下的手腕放回她腹前,却瞥见上面有一圈红色的勒痕。
“……?”
只一瞬,衿池恍然低笑,满意地揉搓一阵,施法让它悄然消散。
来到洞口,云海翻涌,清风拂面,透着股沁人心脾的爽利。
衿池想,辛苦一夜,她定然是饿了,得做点好吃的。不过——他垂眸,姜曳的小腹微微隆起些弧度,他抬手按了下。
肚子喂的很饱。
低头,只见姜曳正沉睡在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