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狗儿对女儿的宝贝劲儿,在村里是出了名的。他视女儿如掌上明珠,但凡有人敢对女儿有半分不敬,他便像头被激怒的雄狮,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这股子护犊子的狠劲儿,让村里人都不敢轻易招惹他。毕竟,王狗儿在城里经营着店铺和作坊,现在还有田地,等于全村的饭碗都捏在他手里。要是得罪了他,他只需稍稍使点绊子,村民们就得过得全家老小要饭去了。这种无形的权力,让王狗儿在村里成了谁也惹不起的存在。
贾琮对于犯事的吴盛,他却在这件事上显得无能为力。贾琮既没有地域管辖权,无法直接插手村里的具体事务,也无法在法律上对王子腾或王熙凤等那边的人提出控告。因为律法和伦理要求了五服之内亲亲相隐,也就是说,哪怕贾琮真知道凤姐或父亲和哥哥有犯事,他也不能去告。
贾琮其实并不能直接干预吴盛做的事情,哪怕影响到了是他管辖的固城,他也是被束缚的,不能直接插手,所以不能明着面上帮青儿,但是私底下暗地里搭把手还是行的。
贾琮受困于亲亲相隐的制度,源于古代封建社会对家族伦理的重视。古代人认为,亲属之间应该相互隐瞒罪行,以维护家族的和谐与稳定。
且从前朝起,叔嫂就被归为有服亲属,五服周亲,无论内亲外姻,只要是有服的周亲,即便对方不好,也属亲戚,需要帮扶,存在提供帮忙的义务。即这种关系使得他们在法律和伦理上都有义务相互隐瞒。因此,即使贾琏知道嫂子王熙凤或家人有不当行为,他也不能以法律手段去追究,否则就会违背伦理和法律的双重要求。
或者说贾琏知道父亲贾赦,哥哥贾琏或者嫂子王熙凤犯罪了,杀人等等违反律法了,但是他也不能告发的,不然就会受到惩处,被宗族和社会所排挤,世人不会管这事是对还是错。
贾琮权衡利弊,在不影响自身利益的同时,不触犯律法和伦理的底线的情况下就能帮青儿。
即便不是纸坊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贾琮若提告,其结局将如坠深渊,不仅身陷囹圄,更将沦为世人口中的不义之徒。按照律法,他此举已触犯“亲亲相隐”之条,轻则杖责,重则徒刑,皮肉之苦与牢狱之灾在所难免。
然而,刑罚之痛尚可忍,世人之唾弃却如利刃穿心。他将被贴上“背亲求荣”的标签,家族蒙羞,邻里侧目,从此与前途渺茫,在人间也抬不起头来。更甚者,官身亦将化为泡影,多年努力付诸东流,灰飞烟灭一场空。这般代价,非但个人前程尽毁,更让家族连带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次的水灾和时疫有一次造成了不少的流民,在时疫消退后,流民又开始集中往长安城附近聚集了,当年雪灾后的流民能有口饭吃,有活路能走是英文当时城里多家权贵同时动工建园子,所以以工代赈解决了不少难题,甚至没有因为流民人数众多而降低工钱。
那时候在城里,王狗儿常见修建的园子附近聚集了大批流民,每日做些苦工粗活,他们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中满是绝望与饥渴,建园子也算是为上分忧了,缓解了流民困境,以工代赈,既解决流民生计,又为荣国府的大观园修缮添砖加瓦。
荣府在大观园里也打了一口井,不过并不深,出的水是二性子水,刚好给建园子的工匠们用,园子的小门处有一处设立登记点,详细记录工匠姓名、年龄、技能及家庭情况。此举旨在筛选出适合参与修缮工作的壮年劳力,同时确保流民身份真实,避免混入闲杂人等,每日的工钱也够他们养活家里带出来的家小们,荣府每日准备粗粮,他们自行煮饭炖菜,如此大部分园子都修了一年半载的,等修完,这些流民基本也差不多能等到返乡了。
修缮工程结束后,有些真有手艺的工匠也寻到了长期工作机会,如园丁、瓦匠等等,使他们能够稳定生活,不用归乡也能在城里找到一份安身立命的活计,也算是彻底摆脱流民身份。
不知道这次可有类似的以工代赈的活计能让流民寻求到出路。
另一边刘氏最后还是带着孩子们躲到了乡下来,这次不是为了青儿,而是因为板儿,这次王记果铺名声大噪,所以给板儿说亲的一下子来了好些人,刘氏一开始还有精力应付,后来媒人要踏破他家门槛似的,当家的忙的脚不着地的挣钱,因此刘氏索性出门躲清静了,加上要祭拜刘姥爷,城里就留了王狗儿一人,有几个伙计在,刘氏带着刘姥姥等人就回了家,还有一点是刘姥姥身体不怎么好了,所以姥姥想在自己家里寿终正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