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相隐以工代赈
如今吴盛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把前些年府里存的都赔给底掉,吴盛也算是看明白了,县令是毁约了,他只好把地卖掉,把钱先给填上应急,来日方长,后面还能有赚钱的机会,因为有着抵押租赁,找了好多卖家也卖不掉,最后时间紧迫,吴盛只好把地都给打包了卖给一个不知情的外乡人,以外自己找到了一个冤大头,可以把烫手的山芋扔出去当甩手掌柜了。
但是吴盛不知道的是,这个所谓的不知情的外乡人是青儿找人假扮的,这一进一出的,青儿倒是赚了不少差价,村民有些个不知好歹的,看地给赎回来了,就翻脸不认人了,想要占便宜,青儿当时的抵押租赁就是为了这个防着后手的,不仅防吴盛,也防村民反口。
青儿也不会把村民逼上绝路,农民还是以地为生,所以她给做了规划,租赁期间,村民算是佃户,种什么王家说了算,签的时限,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每年根据地里产出的东西定价,给四分之一到一半产量做赎银,按租赁时长而定,不要现银,只要产出,当时抵押租赁合同上写的非常清楚,乙方毁约每亩赔三十两白银。
在广袤的乡村大地上,关于土地赎买之事,青儿,作为这场土地赎买事务的主导者,其话语权远超各家族长了。她不仅决定了赎地的具体方式,还掌控着赎地的时长以及用于赎地的物品。这种绝对的权力让部分村民心生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为了安抚各家族的情绪,青儿首先将各家族里的祭田作为筹码,让族长们安心。
更令人意外的是,下游有一位族长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不仅没有参与赎地,反而要求青儿将果树拿去种植。这位族长认为,果树种植可以带来长期的经济效益,比单纯的土地赎买更有价值。他去过城里蹲点见过王家的生意非常的红火,客人络绎不绝,这位族长觉得把水果种出来让王家来收货也是个不错的法子。
赵家村的族长是事后才听闻这案中案,连环套是青儿主导的,特别是村里的土地赎买事务也她拿的主意,赵家族长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
他甚为感慨,这青儿从小祭祀逢年过节来村里,也没看出她那么行事果断,手段强硬,妙计连连,以后在村里她怕是一呼百应了,影响力或许会超过自己了。
赵族长听闻了下游族长做出的决定后,准备找村里的耆老们商量,听听他们的意见,这地到底赎还是不赎。
耆老们是村里的智囊团,他们见多识广,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们的年龄就是代表经验和智慧。
族长商讨过后决定做两手准备,果树的培养期太长了,如果种单一品种,又怕量多价贱,所以先把祭田先培育果树苗,然后等以后再移栽给村民,做长期发展,村民的地,让王家看着安排。
村民这回的事也砸吧出味来,这豪奴本来和县衙穿一条裤子的,现在虽然还是有些损失,但是损失并不大,因为拿了工钱和卖给吴盛的地钱,大部分人家都不至于伤筋动骨,卖儿卖女的地步,听族长和耆老们说,这些个事都是靠青儿在后面出谋划策,摆平都,大家对视一眼,都决定不再招惹青儿,也不再打王家的主意。
随着时间的推移,青儿的影响力在村里越发显著,村民们都知道,青儿是个厉害姑娘,她头脑聪明,做事果断,而且一哭二闹三上吊,装穷等等都撒泼手段对她都没用。
王狗儿的儿子板儿,原本是村里许多人家想攀附的对象,毕竟王家家产丰厚。但大家的青儿在家招赘的,因此村民们都不敢再把女儿嫁过去。他们担心,如果女儿嫁过去,可能会被青儿这个厉害的小姑子磋磨,到时候不仅从王家这边捞不到什么好处贴补娘家,甚至还可能陷入困境,偷鸡不成蚀把米。
等事情解决后,云层裂开一道金缝,终于见到了久违的太阳了,王记果铺的伙计们正把洪水受污的果脯和粮食拌好煮开了喂猪,那些泡了水的粮食是王狗儿从杂粮铺找掌柜买的,基本包圆了,回来煮熟一遍喂猪,托了高屠户家代养的。
之前卖水,青儿一家独大,直接引起水帮的不满,虽然水井的出水量大,但也供不了全城的用水量的,所以青儿也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啊,就给水帮的人想了个主意,现在水帮也没井水可以供,那水由青儿家这边供,他们给太医署和药铺的人煎药送药,赚个跑腿费,城里的用炭和煤多,用柴比较占地方,所以煎药的炭和煤还是王狗儿大批量从城外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