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凛从她的讲述中得知,她是一个大四刚毕业的学生,但她不是学美术的,而是学法律的,而且正好在潭京政法大学读的书。
渐渐地,向凛也对这个女孩儿产生了更多好感,喜欢她的直率和性情,那些都是向凛想要成为的样子,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做一个每天极易内耗的人,更想快快乐乐地过完每一天。
正在她们交流的时候,沈夏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紧接着,她比之前更激动了。
挂断电话后,沈夏告诉向凛,自己成功拿到律所的offer了,下周就可以去实习了。
向凛为她高兴,就连天气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喜悦,阴云渐渐散去,午后阳光出现,照亮了美术馆的大厅,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美好。
送走沈夏后,向凛坐公交车回了家。
她已经很久没坐过公共交通工具了,这一路上,她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商场,还有公园,以及潭京美院的家属楼,路过家属楼的时候,向凛还仔细看了看,试图从人群中找到母亲的身影。
这些都与自己平时开车的路线不一致,向凛逐渐感受到了心灵的治愈。
这几年,她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默默地低头赶路,却已经全然忘了自己的身边还有这等风景。
慢下来的时候,好像一切也都向她敞开了怀抱,短暂地将她拥了进去。
离家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公园,向凛第一次踏入这里,她知道小区很多人都会傍晚来这里散步,公园里有拿毛笔写大字的大爷,也有唱京剧拉二胡的叔叔阿姨,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闲适自在。
路上还有围着公园跑步的人,向凛看着他们大汗淋漓的样子,也动了几分想要加入进去的念头,但又觉得会不会有人在看自己。
傍晚过后,天就黑的很快,向凛脑门一热,加入了跑步的行列。
一开始,她还有些不好意思,跑上头的时候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当跑完最后一圈的时候,她已经累的气喘吁吁,转头想找一个坐的地方,却与后面而来的一个人撞上了。
向凛赶忙道歉,却发现那人是邵亦行。
邵亦行也很是惊讶,在他的印象里,向凛几乎是从来不运动的人。
与他撞上后,向凛突然眼前一黑,差点坐倒在地上,邵亦行眼疾手快的将她拉了过来。
“怎么了,是不是跑太急了?”
向凛被扶着坐到长椅上,心想自己果然太久不动,偶尔动一下简直要了她的命。
“应该是。”她扶着额头,靠在座椅靠背上。
“运动也没有你这样的,循序渐进才是最好的。”邵亦行站在她身后,帮她按着肩膀。
向凛顿时清醒了几分,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却又被他按得实在舒服,像只猫似地眯起了眼。
邵亦行笑了一声:“就这么舒服?下次还想运动的话可以来找我,帮你指导指导。”
向凛懒洋洋道:“你很懂吗?”
“不说多懂,也比你懂。”邵亦行将她脑袋摆正,叮嘱道:“好好坐这儿,我去买瓶水。”
向凛看着他朝便利店走去的背影,端详了好一会儿,喃喃道:“好像是挺懂的,身材不错,上次在沙发上好像还摸到了他的腹肌……”
越想脸越红,向凛突然感到身体传来一阵莫名的燥热,赶紧掐断了自己越跑越偏地想法。
邵亦行买完水后,看见她还乖乖坐着等自己,心情一阵愉悦,拿着一瓶水递给她。
“小口喝,别太急。”
向凛打开瓶盖。
“最近忙吗?”
向凛摇了摇头。
邵亦行:“那……”话还没说完就被电话声打断。
向凛离他不远,隐隐地好像听到了邵亦行对电话那头的人发了脾气,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
邵亦行脸色阴沉地挂断电话,看到向凛时又强压下了眉宇间那份不悦。
“怎么样了?回家吧。”
“是工作上的事吗?”
“没什么。”
见他不愿多说,向凛也只好作罢,毕竟她也没有资格去过问得太详细,如果只是朋友身份的话。
两人在走廊分别时,邵亦行突然道:“对了,明天可能需要你来我律所帮个忙,你有时间吗?”
向凛点头同意,问是什么忙?邵亦行只说明天再告诉她,随后看着她走进家门,自己也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