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个社会居然还有偷拍的人,好吓人。”
张念慈叹了口气,
“老师相信你们。
“这张照片是刘老师发给我的,他真是……”
说到这儿张念慈都无语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想怎么还会有老师能做出偷拍学生这种事来。
“总之,你们既然没有问题,那在学校就注意着点儿,不然不知道刘老师还会生出什么事来。”
知道张念慈是为了他们好,梨初点头,“好,谢谢张老师。”
结果张念慈很快又开口:
“所以,你们等会儿去把座位换了,分开坐吧。”
旁边站着当摆件的陈邑:????
他声音有点儿急,
“为什么要换座位?”
突然的询问惹得梨初和张念慈都朝他看去。
看清梨初眼底的神色后陈邑才又出声补充,
“我的意思是,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为什么要因为他换座位。”
这话被他说得理直气壮的,听得梨初心虚得不行。
果然还得是他,梨初不由在心里感慨。
张念慈点头,“话是这么说,不过……”
看出张念慈有点动摇,陈邑再接再厉:
“张老师,我这次坐在梨初同学旁边是因为我想让梨初同学平时多在学习上帮帮我,我不想再像之前一样颓废下去了。”
这句话精准戳中了张念慈的痛点。
她之前为了让陈邑重新捡起学习废了多大的功夫她也清楚。
陈邑这半年来的进步有多大她也看在眼里。
她还时不时感慨呢,不愧是以前的学霸,基础不差,才能在短期内有这么快的进步。
说不定陈邑再努力努力高考也能上一个重本大学呢?
这样她的奖金也就更多。
想到这儿她又抬眼看了看陈邑。
他眼神里不掩失落,刚刚说话时语气也很真诚。
反正也是没有影的事,到时候他们在作文竞赛里拿了名次给学校争了光,她再在旁边说点儿好话,任刘志怎么闹到主任面前也没用。
她点头,
“行吧,那就先这么坐着,不过如果月考成绩退步了就还是给我分开。”
陈邑乖乖点头,“好,谢谢张老师。”
-
总算结束了这场风波,走到流浪猫小院时梨初整个人都累得不行。
陈邑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看着她一脸虚脱的样子笑出声,
“你怎么像是刚打了架似的。”
梨初接过水喝了好大一口,没好气地回他:
“还不是你,提到换座位你这么激动干嘛?还身正不怕影子斜呢。”
陈邑再度勾起笑,
“本来就是没有的事,不是‘身正不怕影子斜’是什么?”
“而且你不也说了,你和陈邑只是同学关系?”
不知道是不是梨初的错觉,她感觉陈邑特别加重了“同学”两个字。
梨初不自在地又喝了一口水,
“本来就是同学关系。”
陈邑点头,
“你说得对,只不过我们是有情侣款戒指的、牵过手的、还私定了终身的那种同学关系。”
听见第一个附加条件时,梨初气得不行,到底要说几次那不是情侣款!!!
听见第二个附加条件时,梨初粉了耳尖,其实……牵手的感觉很不错。
听见第三个附加条件时,梨初没了回味牵手时感觉的心情,急忙叫停,
“等等!我们什么时候私定终身了??”
陈邑下巴撑在自己支在桌上的手背上,满眼无辜地盯着她看:
“你自己说过的话怎么说忘就忘呢?”
梨初想也不想,
“我不可能说过这种话!”
行吧,我也不介意帮你回忆回忆。
这么想着,陈邑开口:
“谁说的一起去棠大?”
这?这?
顶级理解大师啊!
快来个青天大老爷给我主持主持公道啊!!
见梨初久久不说话,陈邑补充,
“许记粥店门前。”
“从右往左数的第三盏路灯下。”
不是,他怎么连第几盏路灯都记得这么清楚?
不对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私定终身啊!
梨初眼睛瞪得不能再大,控诉他,
“这也算私定终身?”
陈邑还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不算?老张不是天天说,考一个好大学是人生路上的分水岭,那你连我的分水岭都定好了,不就是定好了我的终身吗?”
好好好。
梨初欲哭无泪。
知道脸皮厚一向是陈邑的基础技能,她不再多和他争辩,平淡开口:
“那你当我没说过。”
陈邑指了指自己的左胸,突然认真道:
“已经记在心里了。”
突如其来的反常搞得梨初的心漏跳一拍。
她怔忡几秒,没再否定,只说:
“少说你那些歪理。”
陈邑也不再贫嘴,喃喃着:
“更歪的都还没说呢。”
其实他还想说,在大多数人眼里,把同时拥有这三个附加条件的男女关系称为未婚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