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德莉看了一眼酒杯,没有接。
“我不喝酒,汉斯教父。”
她刻意用了那个旧称呼,提醒他他们之间那层扭曲的关系。
兰达的手顿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不悦,但随即被更浓的兴趣取代。他收回手,就着她拒绝的酒杯抿了一口,动作带着刻意展现的、成熟男性的性感。
“你还是这么…倔强。”
他放下酒杯,转而拿起她膝上的诗集,指尖“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他靠得很近,体温透过薄薄的空气传递过来。
“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这首诗,”
他翻动着书页,声音耳语。
“你那时看我的眼神,就像那个听到了魔王低语的孩子,既害怕,又好奇。”
他果然还记得,而且如此直白地提起。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看到他金褐色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混合着占有欲和情欲的光芒。
看啊,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正在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像只求偶的孔雀般卖力展示。
“年纪小,总是容易对危险的事物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淡淡地说,语气平静无波。
“人长大了,自然会分辨什么是真正的威胁,什么是虚张声势。”
她在暗示他的勾引是“虚张声势”。这话带刺,成功地让兰达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扶手椅的扶手上,将她困在他的身影之下。诗集被挤在两人之间,那首《魔王》的标题清晰可见。
“虚张声势?”
他重复道,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一丝被挑衅的怒意,更多的却是兴奋。
“奥德莉,我亲爱的,你觉得我大费周章把你带到这里,锁起来,只是为了和你玩文字游戏,或者重温教父与教女的旧梦?”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抿的、花瓣般的嘴唇上,呼吸交织。
“你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真正的魔王在低语。
“你从我这里学会的理智,应该能让你看清现在的局面。顺从,你会过得比在任何地方都舒适。反抗……”
他故意停顿,留下令人恐惧的空白。
“只会让这个过程更富有挑战性,也或许,更刺激。”
奥德莉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狂跳,血液冲上脸颊。
“那么,魔王先生。”
她轻轻地说,几乎带着一丝嘲弄。
“你打算如何诱惑你这个已经不再相信童话的孩子呢?”
汉斯·兰达是知道的。
她在给他下套。
她这才是明目张胆的的勾引…既然如此,就不必伪装了。
他猛地将奥德莉拽起身,粗暴地把她摁在书桌上,掐着她的脖子和她交换了一个暴戾的吻。
啊,少女的吻。多美好!
兰达这么想着,又深吻了几分。
奥德莉被掐着脖子动弹不得,想尝试用脚踹他,但是他依旧无动于衷。
她又开始拽住他日渐花白的头发,想把他拽开,却也是无用功。
这朵高岭之花被他栽培,也终有一日会被他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