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岛回来时周知鸥正塞着耳机窝在下面看音乐剧,门声一震周知鸥摘下耳机探身。
对方的脸色不太好,却又在见到他后强扯出笑容,周知鸥都顾不及询问系统为什么不提醒他,只一个劲儿暗道完了完了,要人家跑那么远去买蛋糕,刚才山岛眼神没藏住,恨不得削下他一块肉。
山岛双手提着一堆袋子,见周知鸥起身,还以为要帮自己拿。“我来就好。”
【宿主请抓紧完成任务。】系统的提示音让周知鸥恍惚的眼睛清明过来。
“还有一些,你要和我一起去拿吗?”山岛看向他,眸子微眯。
周知鸥吓得摇头,这万一跟过去给自己悄悄分尸了怎么办?
山岛也没说什么,放下袋子又走了一趟。
琳琅满目,趁着山岛不在,周知鸥拨弄了一下这些装着甜品的袋子,说的时候觉得多,买回来发现这也太多了,一整个六寸蛋糕都够他吃五天。别说还有这么多小甜点。
山岛难不成真的把所有的蛋糕都买了一遍!
嘴唇贴上大拇指的指甲,牙齿咬着唇上的一块软肉,“系统,我任务还没完成吗?”
【没有。】看来还差临门一脚。
周知鸥起身左右环顾,目光落在山岛座位上时忽然一顿。
山岛再次进门,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塑料袋摩擦声,脚下一滞,瞧见周知鸥蹲在那堆蛋糕边上,鼻尖、下巴、唇角、睫毛以及额前的发梢都沾上了白色的奶油,手上还拿着他搭在椅背上打算换的新衣服。讶然浮现在眼底,视线下移,自己的衣服上也沾了难洗的奶油。
只见山岛耳根一下烧红,眼睛死死盯着他,喉结上下一滚又走近两步,吐出隐忍又喑哑的一句:“周周,你在干什么?”
在山岛注视下,周知鸥决定再加把火,将他的衣服又拿起来随意擦了擦唇角和下巴,“你买的蛋糕不好吃,我不吃了,这些都你自己吃吧。”
说完,和恩赐一般站起身,将衣服塞回他的怀里,拔腿就想往外跑。
手腕一紧,炙热滚烫的手心贴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片颤栗。
“哗——”是好些个塑料袋落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塑料盒掉落的撞击声响,心脏好像不供血了,不然为什么自己浑身这么冰凉。
室内开着暖气,周知鸥上半身脱得只剩一件毛衣,前胸贴后背——
山岛的前胸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他被锢在山岛怀里,低头,刚才那件被他玷污过的衣服还在山岛手里抓着,由于上面被他故意沾了不少奶油,山岛手上也变得滑腻。
热气一下又一下敲在耳廓,耳膜像鼓面一样发出“砰砰”声。
一只手抹了一点衣服上的奶油,距离周知鸥的眼睛越来越近,他屏住呼吸慌忙闭眼,浑身僵硬,如同被定在原地。
“奶油还挺好吃的,是蛋糕不好吃吗?”山岛将奶油含进嘴里,细细品味。
周知鸥猛地睁眼,侧头看到了山岛抿唇吞咽的动作,下一秒四目对视,眼前的场景一转,二人面对着面,呼吸推着呼吸。
双手抵在山岛的胸肌上,鼓鼓囊囊,但此时的周知鸥根本顾不及什么胸肌烤鸡的。山岛的脸近在咫尺,而他腿软,想要逃根本逃不了。
怎么办怎么办,系统救我啊!他是不是想杀了我!
那双雪亮的蓝眸像是深不见底的宝蓝色湖泊,又像是某种肉食动物的眼睛。而他没有矫健的身姿,只能被按在对方身下挣扎。
靠近美丽等于靠近危险。大脑里突然跳出这么一句话,周知鸥吓得闭上眼,只要不去看,就不害怕,难不成真敢在这把我办了!
他的紧张山岛落在眼里像是知错不改的小猫,山岛低头在脖颈那块粉色的皮肤深嗅了一口,随后上移,盯着周知鸥脸颊上尚未擦干净的奶油做出了大胆的动作。
濡湿的滚烫软物滑过脸颊,周知鸥震惊得说不出话,眼睫颤抖地去推山岛的胸口,那气力如鸡蛋碰石头,反倒使身后揽在腰身上的那只手更加兴奋。
“你干……啊……”话音未落,脸颊被大手捏着,糜红的两瓣嘴唇被迫分开,是刚才被周知鸥自己咬成这样的,他昂着头去看山岛,眼睛里带着抗议,睫毛却不安地快速扇动,眼尾逐渐被染红,白皙的脸蛋残留着水光,显得更加可口。
山岛垂眸,看着他鼻尖还没擦干净的奶油深吸一口气,只觉得那处鼓胀。对方的手还在推拒,是蚍蜉撼大树,小猫挠痒痒。
“别动,再动别怪我不客气。”恶魔低语打在周知鸥的耳边,真起了作用。周知鸥含泪看着他,脸颊湿哒哒的,眼睛也湿哒哒的,像毛被打湿的小猫。
山岛恨不得将周知鸥推倒到床上舔干净他的眼睛,再将他全身舔一遍。
周知鸥的鼻头很痒,山岛舔干净他鼻尖的奶油又转移到他的眼尾。他分不清当下的状况,只感觉眼前模糊,发出了小兽一般的呜咽声。
“哭什么?不是你故意的吗?”山岛另一只手伸进了他的毛衣下摆,奶油的滑腻爬到脊椎骨,夹杂着厚茧子的摩擦,让他尖叫一声,眼泪掉得更欢了。
呼吸又回到了脖子上,他的脑袋被摆到一旁,滚烫的舌头与滚烫的皮肤接触,周知鸥的心脏跳得好快,那块皮肤好痒还有点舒服……不对!我在想什么!
“不,不要,舔。”周知鸥难耐地吐出断断续续的话。
“嗯,”山岛将他的脸蛋掰回来看着自己,“不,要舔是吗?”
……
“周周,周周,”卫生间的门被轻轻敲了好几下,“我错了,你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