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自投自己一票。
“哈哈哈……”图漪低低地笑了起来,“阿毛迪,这可怎么办,三个人都做组长吗?”
阿毛迪也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局面,他面色难看,质问图漪,“开玩笑吗?你连患者都没见过,凭什么选组长?”
他又看向赞迪克,“我研究魔磷病已经快三年了,患者各种体征数据我一清二楚,不比你更有资格胜任!”
他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穿梭,“你们如果想仗着人多为所欲为的话,我会向教令院揭发你们。”
“为所欲为?”图漪的脸色沉了下来,“真是好大一顶帽子。”她站起身,手掌托起淡蓝色的冰晶,缓缓走近阿毛迪。
“等……呃!”
丝毫没有给阿毛迪辩解的机会,图漪一巴掌扇过去,冰晶从他舌根处往外延伸,阻止了他继续开口说话。
“从见面起,你就对我阴阳怪气,指着赞迪克拐着弯说我。”图漪从口袋拿出纸巾,嫌弃地擦拭手心。
她无视阿毛迪惶惶的眼神,踢开脚下碍事的资料,将他按在凳子上,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个凳子,就坐在上面一晚上吧。”
冰从地板开始冻结,爬上阿毛迪的整个小腿、臀部、下腹,将他死死扣在此处,一动不动。
“呜……啊……”望着图漪准备离开的背影,阿毛迪疯狂拍打手边能够到的所有东西,求救地看向档案柜旁的赞迪克,眼神中满是惊恐和哀求。
“对了,既然投票平局,那就再投一次。”
“我投赞迪克。”图漪指向赞迪克。
赞迪克踱步至阿毛迪身边,看到他因惊惧鼓起的双眸逐渐开始欣喜,手臂甚至因激动而发抖。
“这位学者怎么不说话?既然有一票弃权,看来是我当选。”赞迪克低沉的嗓音依旧悦耳,只是阿毛迪似乎不这么认为。
他看向赞迪克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碍于图漪的杰作,除了愤怒他什么也做不到。
很快,他认清了自己的处境,眼眶开始湿润,眼泪顺着眼角倾泻而出。
赞迪克没兴趣在这看他的丑态,快步出了资料室,图漪在门口等他。
“你听到他在说我吗?”
“怪、不、得,一收到信就来找我?”
图漪用食指在赞迪克身上指指点点,“让赞、迪、克、带我熟悉?”
“怪腔怪调的话你听到没?”
赞迪克被图漪逼的节节后退,不得不抓住她的手表示投降,“我以为随便几句话不必在意的。”
“是你不在意还是觉得我不在意!”图漪狠狠甩掉他的手,背过身去,像在闹别扭。
赞迪克走到她身边,拉回她的指尖,捂在掌心,“你手凉,我帮你捂热。”
“别想转移话题!”
“是我的错”赞迪克利落地认错,轻轻亲吻图漪的指尖,“我不是已经和你对付他了吗?”。
“不够。”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柔软的温热,图漪像被烫到般匆匆抽离,看着赞迪克迷茫不解的神情,像是卸去了全身的力气,“算了,你就当我是在无理取闹吧。”
原本是打算去实验室的,这下什么心情都没有了。
赞迪克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图漪的背景渐渐消失,突然发现女朋友是一种区别于提瓦特其他有机体的复杂生物,变化无常且难以理解。
夜晚的沙漠非常冷,图漪将自己团起来睡得正酣。
“咚咚咚……”
讨人厌的小孩又在朝自己扔石头了……
她咕哝一句,翻过身继续沉睡。
“咚咚咚……”
好疼……真烦人……
“咚咚咚……”
图漪突然坐起来,她怔怔地看向前方,直到被急促的敲门声再次拉回意识。
“图漪!”
“咚咚咚!”
“图漪!”
这声音无比熟悉。
困倦地裹着薄被子下去开门,果然,是赞迪克。
图漪看了看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阴沉地对赞迪克说“你最好有十万火急的事找我。”
赞迪克刚准备弯腰拿东西,看到图漪,忽的皱眉,“你哭了?”
图漪下意识摸向脸颊,一手冰凉,“太困就会这样,你还吵我。”
“我给你送被子,沙漠晚上特别冷,盖厚点才好。”说着,轻轻为她擦去泪痕。
图漪打着哈欠,隔着窗户听着呼啸的风声,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