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还是李福叫的许延之起床,许延之问:“李全还没回来吗?”
李福回:“黎明了才回来,奴才便让他去休息了。”
“行。”知道他没事,许延之也不多问,穿好衣服便去找闵宇悠。
他到时,闵宇悠果然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他跟闵宇悠说了昨天那犯人死了。
闵宇悠眉头轻皱,“此事有蹊跷。”
犯人若是带着任务,任务没有完成肯定会立即自|杀,他是在狱中待了一段时间才选择了自|杀,还是以上吊这种方式。
狱中是没有房梁的,只有一扇对内的小小的窗户,他就是把身上的衣服撕成长条,在那窗户上吊死的。
那窗户很高,墙面也能借到力,他想在这样的条件下吊死并不简单。
如果存着必死的决心,那就不会到狱中,到了狱中还下那么大的决心去死,那肯定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我让刘树去查了。”许延之说。
如今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闵宇悠去一一嘱咐,许延之自己就能安排妥当,他最近两年也在有意培养许延之,看他已经做了,闵宇悠只回:“好。”便开始了今天的授课。
两人有来有回地分析一会前朝的政策,就去上朝了。
前几天张大人进言让皇上大婚的事还历历在目,朝堂上还没有人直接说,今天倒是真的有事。
“皇上,城中这几日有个盗贼,专掳各个楼里好看的姑娘,已作案十三起。”说话的是大理寺卿张惠。
张惠前几日收到京兆尹的禀报后,忘了这事了,昨天晚上睡觉时莫名期末梦到了这事,便想着今天禀报给许延之。
“张大人,”许延之笑了笑,继续说:“消息有些滞后啊。”
许延之这一笑,张惠那个毛骨悚然,他这些年上朝的经验来看,只要许延之一笑就有人遭殃,现在偏偏自己在禀报。
张惠赶紧跪下,说:“皇上恕罪。”
“张大人只是消息滞后些,哪来的罪啊!”许延之安慰他,却并没有让他起来,“那大盗昨天死在了牢里你知道吗?”
他的话如一道晴天霹雳,张惠更加慌张,“皇上,微臣还未收到京兆尹王大人的消息。”
“去传王布。”许延之布给他狡辩的机会,趁着这一把,把他搞下去,换成自己的人。
许昭曜留下来的官员,最初在各地,后来各地有了新人,有些便掉到了中央,他们在这里一直担任着不显眼的职位,如今也该升一升了。
布一会,王布被传进来,他在皇城当了这久的官,有些人脉,路上的时候就有人跟他说了事情的原委。
面对许延之的提问,他心中早就打好了草稿。
许延之一问,他就把最初跟张惠禀报的时间,昨天几时几刻去的张惠家都说了,还特意强调了守门的说,“我家大人让大人回去,等明日下朝再说。”
王布说完,许延之问张惠:“张爱卿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张惠本就是个没什么脑子的人,也不知道怎么辩解,便只一味地说:“皇上恕罪。”
看他没什么要补充的,许延之说:“张惠玩忽职守,官降一级,王布罚俸三月。”
谁代替张惠的位置,许延之还没想到,等过后叫内阁的钟言几人一起去讨论讨论。
张惠听到只是官降了一级,还是挺开心的,最起码性命保住了,也只降了一级,在垣国还算是大官呢。
讨论完谁当大理寺卿,许延之和闵宇悠一起去批奏折,闵宇悠说了魏家讨论的结果。
魏宵召开了全族的会,会议依旧保密进行。
会前只告诉他们有事要商量,没有说什么事,会后也再三强调,谁若泄露出去整个支脉全部逐出魏家。
“魏家同意了,全力支持垣国的建设。”闵宇悠说着,魏宵写给许延之的那封信。
许延之听到想要的结果,拆开了那封信,信上内容不多,多是些表忠心的话。
看完后,许延之说:“替我谢谢舅舅。”
这个称呼是闵宇悠没想到的,他脑中想了许久,才想到许延之为什么这么称呼魏宵。
大概是平时出去时他们总以兄弟相称,许延之才这么叫的,可这实在不合礼数,但他也没说什么,只说:“回去后微臣转告舅舅。”
这事说完,时间还早,昨日刚留闵宇悠吃饭,今日不好再留,不然显得有些刻意了,所以在闵宇悠问还有什么事后,他便说没有。
照旧,许延之看着他离开。
李全看许延之进了屋,在外面说:“皇上,奴才有事要禀。”
有事?许延之猜测可能与昨日他去救的那女子有关,说不能还能得到什么线索,“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