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宇悠知道他是在问许延之,“他如今在自己家中。”
闵知喜有些遗憾,“好吧,我还挺喜欢和他一起玩的。”
说到这,闵知乐也说:“是的,我也喜欢和那个弟弟一起玩。”
二人的话,闵宇悠倒不觉得有什么,英国公夫妻二人却嘴角抽了抽。
傻孩子们,你们的哥哥不能在家陪你们,就是因为去陪他了。
还喜欢和他一起玩呢。
闵宇悠也没有扫兴,说:“好,那等他有时间哥哥再带他过来和你们一起玩。”
两个真正的小孩开开心心地笑着说:“好。”
一顿饭,一家人吃得很开心。
饭后,闵宇悠跟着夫妻二人去了书房。
魏箐英先开口问:“刚刚你问青山县有何事?”
“母亲,你知道城中是哪家在哄抬水价吗?”闵宇悠问。
她自然是了解情况的,“钱家操控的这事,不止青山县别地也是钱家。”
钱家,又是钱家。
她是知道京都发生的事情的,只是无法明面上插手,就这个价格已经是魏家压低价格的结果了,若是任由钱家抬价,恐怕价格还要比这高上许多。
看儿子又瘦削的面庞,还有紧邹的眉头,魏箐英很是心疼,“有什么母亲能帮你的吗?”
这条路太艰难了。
“母亲,”闵宇悠眼眶有些微红,“又要让您费心了。”
“你这孩子,”魏箐英无奈,赶紧搀起他,“所有事情都能依你,只有一点,你万万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知道了。”闵宇悠站起。
从进来,就当透明人的闵东跃也说:“有什么为父能做的尽管开口,你这孩子和家里人还这么客气。”
三人谈论许久。
最后敲定由魏箐英出面,去和魏家谈运水的事情,许的东西也还是空头支票。
闵东跃在朝堂上周旋,支持许延之接下来发布的政令。
他在朝上几十年,虽不站队,朝堂上也有许多人不站队,他与许多人都私交甚好。
三人商量好后,他当即便让人往京都各处送去信件。
次日早朝。
李全宣读了许延之写的圣旨时,当即就有人站出来反对。
“皇上,京都各处却水,水自然是要钱的,若是还不要钱,那些百姓还不知怎么浪费水呢!。”
许延之像是听到了狗叫。
简直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真好笑,那朕问你,你现在晚上洗澡吗?”
“自然!”
“百姓喝口水都是浪费,”许延之收起笑来,质问道:“你洗澡就是用得其所了?”
那官员还在嘴硬,“那些老百姓怎么能和微臣比。”
他这句话,让许延之觉得这人是彻底没救了,或者说这个官场上的人大多数都没救了。
“无知小儿!”闵东跃直接痛骂,“你是与他们不一样,他们是人,而你畜生不如!”
听到他已经开骂,有几个官员也跟着出列,痛骂他。
这人起初被闵东跃一人骂时还梗着脖子,如今骂他的人越来越多,他的头也越来越低。
朝堂上的官员,也有和那人是一个队的,可这种场景他们是不敢站出来挺他的。
况且这种话大家都是私下说说,他到好,居然拿到明面上说。
他自己想死,谁都拦不住,他们也不能陪他送死。
朝堂上那人被骂的差不多了,许延之只说了一句:“革职查办。”
那人此时已经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冲动,现在许延之说了要革职查办他,他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他妻子是钱家女,也从这次贩水中得到了许多钱财,刚刚是猛然听到官家直接定了水的价格,有些急切了。
看着被拖下去的人,朝堂上的人心思各异地将目光转向中央的闵东跃身上。
闵东跃今日站出来,就是要告诉朝堂上的人,他站在许延之这边,以后要拥护许延之了。
可这个行为,在别的人眼中却是他们父子要操控皇帝当实际掌权人了。
他们所想闵家父子自然是知道的,不过父子二人不管他们怎么想,该做的事还是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