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和勇王斗得热火朝天,安王那边小心意义地护着自己的外室。
安王后院的侧室、姬妾都不简单,特别是他的两位侧室,家中都是有实力的,安王当初因为她们家中的势力娶了她们,如今也受了她们家族势力的桎梏。
侧室家中有势力,姬妾手段狠辣,不然他也不至于至今无子。
还好现在证明了他的功能是没问题的,有问题的是后院那些女人。
安王让人把那个外室住的院子围的水泄不通,护着那外室的同时,还让人又找了许多年轻冒昧的姑娘到院中。
每日也不想别的事了,只想着再让那些女子怀孕。
三人各忙各的,无瑕估计许延之。
这一下能少提防三个人,许延之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只是还没轻松两天,许延之又收到了一条打井团队送来的消息。
他们几人,按照原计划,去了京都最干旱的地方寻找适合打井的地方。
可怎么找都找不到能挖出水的地方,几人带着一个团队,是报着找不到水源就不回来的决心出发的,带的水并不多。
到了地方发现情况非常不好,连续找了五天,都没有找到水,无奈,几人去买水解渴,村中自然没有人会卖水,他们自己都没有水喝了。
无奈,几人只能去城中,当他们到城中买水时发现水竟然比米价,还要贵上数倍。
起初他们还以为是个别地方,后来他们一连去了好几个地方,价格甚至比维铎城青山县的还要贵上些。
看了多地,几人觉得此事非同小可,施闻正当即便写了折子报到了许延之的案上。
看到折子上写的价格,许延之估算了一下,等于喝一口水,就能吃掉一个正常青壮年一周的米钱。
这对于普通百姓来说,这是一个非常恐怖的事情。
折子上的内容看得许延之怒火中烧。
总是有些人发国难财产,这种事情简直屡教不改,上次米价也是。
这些人丝毫不管百姓死活!
许延之看完,把那折子又递给闵宇悠,让他也仔细看看,想想对策。
看他看完那折子,许延之说:“先生,这些人为什么总是这样。”
很多东西的价格,单靠市场调节价格是不行的,盐还能少吃些,这水可是生命之源。
“必须要下旨整治!”闵宇悠仔细看了折子上的内容,也很愤怒。
这些人只顾自己的利益,完全不顾百姓死活,殊不知没有百姓,他们赚谁的钱去,没有人,他们要那么多死物又有什么用!
下旨整治,正是许延之心中所想,他心中已经有了大概的想法,但他还是先询问闵宇悠:“该如何下旨呢?”
闵宇悠知道他应该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只简单提点了一下,“让他们做好统计,安抚好群众,水价应由官府统一定价。”
他说的和许延想的差不多,许延之写好圣旨便立即派人传到京都各处,没有等第二日上朝让他们讨论。
明日上朝宣读也只是通知他们,这事不管朝堂上谁拒绝,他都要做。
写完圣旨许延之问道:“还有别的地方干旱,不知有没有这种情况?”
京中干旱最严重,别地也有干旱,不知别地现在如何了。
“别处无人上报,”闵宇悠回答,除了京都,各地都有他安插的官员,“微臣派人传信问问。”
京都的情况,到底是他思虑不周,闵宇悠又开始反思自己所做事情的不周密之处。
他想着京都就在天子脚下,应该不会有人触霉头,却没想到真有人去做这种事。
看来以后京都也要让人监管着,他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这水原本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如今却被人卖得如此之贵,背后肯定有世家撑腰。
原本闵宇悠是不想那么早动这些世家大族,一是许延之如今根基不稳固,二是世家大族或会狗急跳墙。
这一年来,朝堂上的风云并没有让他们收敛,还是如此肆意妄为。
看来真的要整治他们一番了。
当天下午,闵宇悠陪这许延之批完奏折,特意回了一趟家。
接到信的英国公夫妇,一早就让人准备了饭菜,特意嘱咐了龙凤胎的老师,让他们早些下学。
前几日闵宇悠起热,他都没有告诉父母,还是魏箐英惯例询问厨子他吃饭如何时,厨子才说了他起热的事。
一家人匆忙赶去了那处小院子时,就看到许延之在给闵宇悠倒水......
上次外人在,一家人没有好好说话,这次只有他们一家人,夫妻二人可是要好好关心一下他。
却没想到,闵宇悠张口就是正事:“母亲,维铎城青山县,那条街上有魏家的产业吗?”
魏家产业遍布垣国各地,要说别的地方魏箐英可能不知道,但这维铎城中确有不少她的陪嫁,她自然是了解的。
“有,还不少,”魏箐英递给他筷子,“吃饭先不说这些。”
他知道这事在饭桌上说不合适,便安生吃完了饭。
饭桌上,闵知喜问他:“哥哥,那个弟弟怎么没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