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用手中的马鞭快速地抽着跨下的马,想让马跑快些,追上前方的人。
可不管他怎么用力,马就是追不上。
“忻安!”少年实在追不上,眼看着距离拉开越来越远,喊道:“等等我!”
前面的少年看着和他一般大,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么,骑着马径直向着终点跑去。
后面的少年看他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加快抽打马,还是被他甩开了一大截,一会就看不到他的影子,留给少年的只剩马跑过的尘土。
少年到终点时,埋怨道:“忻安,你怎么没有等我啊?”
“皇上,还是叫草臣闵世子吧!”闵宇悠纠正完,回道,“这是比赛,怎么能等。”
“怕什么,这又没别人,再说,即使有别人他们还敢说朕的不是?”每次看闵宇悠还是一本正经,许昭曜都忍不住想要逗他,“朕的命令你也不听了?”
“不敢。”闵宇悠知道他没有真生气。
许昭曜把马鞭扔给李福,搂着他的肩膀,道:“走,我让他们准备了饭菜,咱们去吃。”
“是,”闵宇悠回,却并没有跟随他的力气往前走,“草臣想先去沐浴一番。”
许昭曜知道他爱干净,就说:“那行,我先去,你快来。”
看他不去,闵宇悠想要洗澡的心思只能作罢:“请,皇上。”
许昭曜看他不去了,便又去拉他,想与他一起走。
这次被闵宇悠巧妙地躲开了,闵宇悠拱手行了个作揖礼:“殿下请。”
许昭曜:“......走吧。”
他一直都是如此,许昭曜已经见怪不怪了。
两人到地方时,李福已经布好了饭菜,就等他们入座。
原本闵宇悠的位置在许昭曜旁,可他到之后,坚持坐到了一边,说:“皇上,这不和规矩。”
听到他又说这样的话,许昭曜有些恼了。
他们二人从小一起长大,明明小时候那么亲密,可这两年他越发疏离起来。
自己当了皇上,这几年权力也在回笼,他不应该对自己越来越亲近才对吗?
怎么偏偏他越来越懂规矩了!
许昭曜不再叫他,任由他一人坐在一旁。
饭后,许昭曜又要拉着闵宇悠去赛马。
“皇上,刚吃过午膳去骑马恐会伤身。”李福劝说他。
他却不听,还是执意要去赛马。
马场是有专门的赛马道,只是这次他不愿去那里,“朕知道一个地方,这次去那里赛马。”
闵宇悠跟着他越走越远,到了猎场。
许昭曜说:“看,就是这。”
“皇上。”
闵宇悠的话没有说完,许昭曜打断了他,“没事,朕去跑过几次这里靠近外围没有野兽。”
看这里也像许昭曜说的,没有什么野兽的痕迹,闵宇悠不再说什么,听他讲解路线。
许昭曜拿出地图,给他指了那个他跑过几次的路线,随后又怕他不认识路,把地图也给了他。
两人来到入口,起初他还能追上许昭曜,可一连好几处拐弯,他不熟悉地形,便只能听到许昭曜马奔跑的声,后来连声音都听不到了。
闵宇悠赶紧拿出地图,辨别方向,可这里的转弯实则太多,环境也相似,他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停下确认自己是不是走对了。
追赶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听到了些声响。
打斗声!
闵宇悠加快了速度,朝打斗声那边去。
再见到许昭曜时,他正被一人拿着剑追,那剑刚好没入许昭曜的胸口。
来赛马,两人都没有拿武器,闵宇悠骑着马直直冲想许昭曜。
刺客见有人来了,没有恋战,剑都没有拔出,直接骑马走了。
闵宇悠无瑕去管那个刺客。马还没有停下,他就下马到了坠马的许昭曜身边。
剑还在他身体里插着,血顺着剑汩汩往外冒。
十四岁的闵宇悠,虽和他一起见了许多刺杀,却第一次伤口在他身上。
闵宇悠刚开始有些不知所措,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他拿出马上准备了伤药。
拔出插在许昭曜身上的剑,把药全撒在伤口上,却也并没有止住往外冒的血。
即使他给许昭曜拔出了剑,许昭曜还是没醒,情况很危险。
这里离营地还有很远,闵宇悠背起他上马,快速往营地赶。
背起上他的瞬间,闵宇悠就感受到了他的血液浸透了自己的衣服。
他割下自己的一块衣服,把许昭曜和自己绑到一起。
回去的这一路,闵宇悠觉得度秒如年。
到了营地,也并没有特别多的伤药。
这次出来,本就是他们私人外出,连暗卫都没有带
没有带御医,用了所有带来的止血药,闵宇悠又快速出发。
看到许昭曜身上的伤,李福腿都吓软了,哆哆嗦嗦地骑着马跟在闵宇悠的后面,有好几次都险些摔下马。
闵宇悠带着他一路策马,到了宫中,守门的人老远看到他便放了行。
到了宫中,闵宇悠边策马边对旁边的人喊:“快传御医。”
宫中的人,在他靠近后看到他背着的人是许昭曜,连滚带爬地去找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