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所有事情,闵宇悠去给许延之试洗澡水,感觉合适,就要伺候他洗澡。
这许延之哪好意思,直接拒绝了。
等他出来,饭菜也布好了,即使在这样的条件下,闵宇悠还是要等他吃完再吃。
许延之非常严肃地命令他,他才坐下一起吃饭。
饭菜没问题,让许延之挺意外,按照“正常”剧情来说,他们应该迫不及待才对。
许延之疑惑地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忽然闵宇悠就从屏风后过来,提醒他捂住口鼻,并开窗通风。
这个时间,赖永昌应该已经被控制住了,闵宇悠也不跟他们客气。
吹迷烟的人一进来,一个手刀劈在那人后脑勺。
别的房间也是如此操作。
没多久,整个店里的工作人员都被绑到了大堂。
死到临头了,店里掌柜的还大放厥词,“你知道我们东家是谁嘛!就敢绑我们!”
没人理会他,他继续说:“你听好了,我们东家是雍王的小舅子!我劝你赶紧把我们放了,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果然是雍王的人。
这雍王纵容自己的人仗势欺人,横行霸道。
百姓的救济粮都敢直接拿来高价卖!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看闵宇悠听到雍王的名号依旧淡定,掌柜开始慌张,“敢问你们是谁的人?”
闵宇悠摆摆手,示意让人封住他的嘴。
没一会有黑衣人进来,汇报了另两边的情况。
“皇上,外面寒冷,你还要去吗?”闵宇悠不想让许延之去。
奔波数日,他没休息好,今天又有些感染了风寒,晚上再出去恐会起烧。
许延之真心地看着闵宇悠说:“先生,让我去吧。”
他是真想看看后续发生的事,现场吃瓜。
“......影一,你去将屋内皇上的披风取来。”闵宇悠妥协。
店里的人再猖狂,也只是小城的人,听到眼前这小孩是皇帝,瞬间连呜呜都不呜了,各个噤若寒蝉。
他们先去了关庄正的地方,庄正给他们汇报了情况。
桥会县县令赖永昌,起初对庄正还是客客气气的,对他的工作很配合,那日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把他给拘了起来。
庄正还拼死要出去,结果被弄到暗室里绑了起来。
闵宇悠派来保护他的人都被杀了
闵宇悠察觉出了异样,要说赖永昌一开始就不配合还能说得通,如今是临时改变主意,肯定是受人指使。
他派来保护庄正那些人,不算是顶尖,但也能以一当三,能把三十人全杀了,不是他一个小小县令能养出的人。
庄正忽然跪下,哭到:“微臣辜负了皇上的信任,甘愿领罚。”
原本他就被关在暗室中多日,吃不好穿不暖,身体虚弱的很,这么结结实实地跪下,许延之都怕给他膝盖跪碎。
“爱卿,你已经尽力了,下次小心就是。”许延之赶紧让他起来。
庄正听到还有下次活让他干,瞬间又泪目了。
皇上和先皇一样都是好皇帝。
闵宇悠了解了情况不再耽搁,带着许延之去了关押赖永昌的地方。
赖永昌很狡猾,一问三不知。
“请上官明察,我还以为庄大人不辞而别了呢,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这点县衙里的人都能作证。”
原本给了他机会,但他不珍惜,闵宇悠不再跟他扯皮,摆摆手轻描淡写地说:“拖下去杀了。”
仿佛说拖下去好生照顾着一样。
赖永昌瞬间清醒,赶紧磕头求饶,“上官饶命啊!我本无意杀你的人,是雍亲王的小舅子过来传话,说要我给庄大人找些不痛快,还派了人手......”
他一股脑地把事情都交代了。
但闵宇悠已经不想听了,这些他大概也猜到了,他继续摆手说:“杀。”
“上官饶命啊!上官!”赖永昌看叫闵宇悠没有,于是对这许延之喊,“皇上,饶了我吧,皇上。”
听他喊许延之,闵宇悠皱眉。
拉他的人赶紧堵住他的嘴。
现场清净了,有人禀报,“主子,城中没有再发现别的高手,都是些小喽喽。”
即使是些小喽喽闵宇悠也不掉以轻心,“全都绑起来。去查查是雍亲王哪个小舅子传的话。”
“是。”
闵宇悠继续有条不素地安排着接下来的事。
“影一、影二暗中保护皇上,不得有任何闪失。
影三带一队人调查受灾严重地区现存人数,统计出哪里人员聚集,今晚就报上来,并告诉他们明日起,官府定点施粥。
影四你带一对人把所有官员贪的救济粮统计数量,明日起开始施粥。
影五你找找城中还有没有大夫,告诉他们这里有草药,官府请他们来坐诊。
......”
闵宇悠安排好所有的事情,已是深夜。
原本安排的一间房,如今也变成了两间。
许延之还挺......失望。
也没失望太久,后面几天还有很多事要做,很快他就进入了梦香。
闵宇悠这边,一整夜没睡,暗卫来汇报事情进展情况。
事情很顺利。
黎明时煮粥香已经飘得老远,勾得附近的难民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