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nkae昨天晚上就猜到,Adit应该是想把知道Khun Plubpleng的事情的人控制得越少越好,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算无遗策到毫无痕迹的就把Usa和Veerongrong支出去了。
用完餐后,Sankae坐在大厅里目送着Usa和Veerongrong出门骑马。没过多长时间,San和Song带着撬棍和斧子来到了大厅。Adit率先站起来,Sankae跟在他的后面,感受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仿佛都能听到自己耳道中血液跟着心跳搏动的声音。
四个人站在阁楼门前。封住阁楼的木板和钉子在50年后已经腐朽不堪,San和Song没怎么用力就把木门上的阻碍一一去除。两个人拿着工具看向Adit,等待这位金顶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Adit面色凝重,他走上前,推开了房门。
“吱呀——”
一股混杂着灰尘、腐朽和霉味的气息铺面而来。Sankae捂住口鼻,紧贴着Adit的身体看向阁楼里。她恍惚间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借着日光看清楚这里的全貌。
屋子的正中央瘫坐着一具干尸,四肢上铐着的铁镣已经锈迹斑斑。屋内遍布灰尘和蛛网,空气凝滞。
Sankae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一股风从她身边流过。她蹲在尸体脚边,捡起了一个金属吊坠。Sankae用袖口擦干净吊坠上面的灰尘,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这个五十年前的古董。吊坠里只嵌着两个人的小照片,一个是短发的Khun Plubpleng,另外一个样貌也很熟悉——
“Khun Rop和Chao Phraya长得简直是一模一样。”
Sankae把打开的吊坠递给Adit,语气十分温柔。Adit紧盯着干尸,看也没看吊坠一眼,带着吊坠一把握住了Sankae冰冷的手。
一道闪电划过天边。
Sankae顺着窗户的方向看去,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变得昏暗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声响起,房间里的二人能够清晰的听到雨滴敲打阁楼楼顶木板的声音。
“Khun Rop,能放开我的手吗?”Sankae轻轻晃了晃被攥紧的手腕,“我想替Khun Plubpleng收敛尸骨,让她入土为安。”
Adit没有立刻回应。Sankae能从他翻涌的灰色眼眸中看出对方在飞速思考着什么。
“Khun Rop?”
“对不起…”Adit后知后觉地松开Sankae的手,他转身向Song吩咐要送上来白布,然后和Sankae一起蹲到Plubpleng身边。
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住Plubpleng的腕骨,那骨头早已失去了血肉的包裹,冰凉而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碎裂。她屏住呼吸,一点点引导着那具尸体的手掌,试图从生锈的铁镣中穿过。
不幸的是,尸体上的镣铐过了五十年却依然发挥着它罪恶的作用。无论Sankae如何小心翼翼地挪动,都无法将Plubpleng的手掌毫发无伤的从镣铐中抽出。Sankae冲着锁住的镣铐叹了口气:“Khun Rop知道钥匙在哪里嘛?”
Adit快速的站起身来,蛇王般的精光在他眼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