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只是在读到这首诗的时候Than ya才开始生气的?“Adit若有所思地翻动着诗集。
Sankae自嘲着回答:“如果不算上Than Pu Ying可能一直对我生气的部分的话,我想节点就应该在这首诗上。“
Adit脸上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笑意。他低声重读那几句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锋芒:
“他来了,右手执剑,左手拈花。
他破门而入,不是求乞而是战斗和征服。 ”
突然的沉默笼罩了书房。Adit的目光投向虚空。Sankae觉得他已然忘记了自己的存在,便试探着轻声问:“Khun Rop,如果没别的事,我该下楼帮忙准备晚餐了?”
Adit蓦地回过神,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身上:“等一下。Sankae,我决定为Than Ya聘请一位专业的看护。”
这一刻,Sankae明白,这是他对她所受委屈的补偿,一种不动声色的体恤。一股暖流冲破心防,她望向他,真诚地说:“Khun Rop,非常感谢您。”
Adit站起来摸了摸Sankae的头:“这是我应该做的,还有,祝贺你在考试中获得好成绩。
Adit看着脸上略带着吃惊神色的少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多摸了一下她的头。等少女转身离开后,他脸上的神色变得冷漠而强硬。
至少小奶奶的失踪绝对与奶奶有关,才会让奶奶这样恨,这样怕…甚至,有可能就是奶奶杀死了小奶奶。
但如果说奶奶是出于因果报应产生了幻觉,那么Sankae听到了什么?
Adit记得Sankae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也做过噩梦。假如联系起来,相信真的有某种超自然的力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么Sankae是否看到了奶奶的幻觉?
对于整件事情,Sankae知道多少?从诗句上判断,Sankae知道的似乎有限——因为Adit相信以她的敏感程度,如果知道奶奶对Plubpleng问心有愧,结合奶奶的大喊大叫和诗句的表义,不难推断奶奶为什么突然暴起。
Adit扶着额头认真思索,还要找一位专业的护理人士。这位护理人士需要有足够的医疗和护理知识,最好有照顾老年病人的经验,最重要的是,嘴要严。
虽然是月圆之夜,但是Sankae入睡时心情也不错——将会有一位专业的护理人士到来将解放自己和姐姐大量的时间的好消息完全超出被老夫人莫名其妙地骂一顿带来的坏心情。
她甚至还在心里打赌,今天是否能够有机会打开吊坠、或者找到更多的信息?
也因此,她在发现自己手脚还是被铁链束缚的时候,只是环视了一圈,确认这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房间,就开始用尽全身力量脚尖绷直去够脚边的吊坠。
太好了,碰到了!虽然手脚都不太方便,但是如果没有这该死的铁链,Sankae一定会跳起来。她用脚把吊坠拨到里垂下的手很近的地方,然后打开这个小小的金属吊坠。
这里面有两张小小的照片,其中一张已经太过污损而看不清,另外一张上,是Sankae曾在之前的噩梦中的镜子中看到过的、陌生女人的脸。
“你好,虽然不知道您叫什么,但是您被锁在这个地方真是够可怜的…”Sankae叹了口气,看着小窗中的圆月,猜测着这个倒霉女人是谁,又是为什么在这里变成了鬼,“但是劳驾您行行好,能不能别老来找我…”
等一下,Sankae脑中像有一道闪电,如果这确实是在金顶,这个大小的房间,这个窗户看出去的视角,只能是阁楼。也就是说,在金顶的所有人的头顶上,至少曾经有过这样一具尸体…
Sankae看了看地板上灰尘和啮齿动物的痕迹,又仔细回想起来她看着Laee、Ging和Bua打扫通向阁楼楼梯时灰尘的厚度。
佛祖在上,这具尸体可能、大概、也许,还在金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