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孟舒与不应该是这样的关系,他不想和孟舒与仅仅是保持这样的关系,他想离孟舒与更近一点,他想和孟舒与时时刻刻在一起,他想在孟舒与的心里自己是除了孟丞相一家之外最重要的人。
李管事的那番话,晏清本是觉得荒唐。
他和孟舒与是朋友啊,他怎么会喜欢上孟舒与,怎么会对孟舒与动心,他不是断袖,孟舒与也不是。
总有一天孟舒与会娶妻生子,会有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家庭。
孟舒与会与他的夫人恩恩爱爱和和美美,还会有几个小孩。
孟舒与会教小孩认字背书,孟舒与的夫人会教小孩讲礼貌,他会教小孩习武强身健体。
这才是正确的。
这才是好兄弟。
晏清想得很明白,也说服了自己。
但是当晏清在孟舒与的房门前踌躇着该以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时,孟舒与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撞在了门框上,心脏又开始了蹦蹦乱跳。
晏清不认同李管事的话,他刻意与孟舒与保持了比平日里远上那么一点点的距离。
你看,他都远离孟舒与了,心跳照样还是跳得这么快,李管事就是年纪大了糊涂了在瞎说话。
晏清做了几乎整整一个上午的心理建设却在看到太子和孟舒宁交叠的双手时被打破了。
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他们为什么要牵手?
他们为什么牵得这么自然?
他们是不是……
晏清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下意识地拉上了孟舒与想要逃离这个让自己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但是孟舒与告诉他,牵手是表达朋友之间亲密的一种方式,他们也会这样,他们甚至会在一起睡觉,他们是最好的朋友。
这不对,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晏清自己也说不上来,直到今日。
孟舒与带着一身梅子香气扑进了他的怀里。
晏清知道这是一场意外,是马车急停造成的事故,他应该在马车停稳之后就规规矩矩地将扶在孟舒与腰上的手松开。
他知道,但是他不想。
晏清不想松开,这是他第一次抱孟舒与,不是在孟舒与受伤的时候,也不是在孟舒与没有意识的时候。
他可以清晰地听到身前传来的心跳声也在加速,渐渐与自己的交织在一起。
他可以看到孟舒与的耳朵也很红。
这一刻让他此前做的一切的心理建设全部崩塌。
他才不要看着孟舒与娶妻生子,他不想以后会看到孟舒与和其他人牵手,和其他人抱在一起,甚至是和其他人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
这是他的特权,孟舒与不能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将这些也赋予其他人。
晏清接受不了。
朋友会这样吗?
朋友不会这样。
晏清从来没有喜欢过人,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
他想要时时刻刻和孟舒与在一起,想要孟舒与的眼里只能看到自己,想要在孟舒与的眼里自己是除了他的家人以外最重要的存在。
他见不得孟舒与伤心,见不得孟舒与难受,他想要孟舒与每天都笑着对自己说早上好。
他承认,他就是喜欢孟舒与,他就是对孟舒与动了心。
孟舒与这样的人,没有人会不喜欢。
他不像外表看上去的一样瘦弱,他聪慧又坚韧,果决又敏锐,他有面对困难的勇气,他从不自怨自艾。
他会对自己说,他首先是晏清,其次才是谁的朋友,让他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他会在自己受伤的时候生气,会为了自己的安全担心。
他会在孟舒宁的面前为自己说好话。
他从来不拒绝自己那些连他都觉得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还会笑着摸他的头。
晏清很明确的知道,他不是断袖,也不喜欢男人,他喜欢孟舒与,也只喜欢孟舒与。
可是,孟舒与呢?
孟舒与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