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技能许久不用也生疏了不少,再加上古代的材料有些差别,效果开始的时候并不是很理想。
不过熟能生巧这一个词在孟舒与这里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孟舒与熟练地拿着小刷子蘸取脂粉,在脸上左点点右画画,他刷子换了一把又一把,晏清则看地一脸迷茫。
这些刷子,有什么区别吗?
他除了大小不一样之外看不出来任何不同。
就这么点点抹抹画画,就能让别人认不出来了吗?
晏清是不大相信的。
孟舒与用行动告诉他,不只是这样,他又掏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不知用什么材料制作而成的和皮肤颜色很像的物品。
孟舒与取出一点贴在眼睛处,又取出些贴在了下颌,接着又拿起了刷子。
晏清看着镜子里的孟舒与,眼睛一点点睁大。
他使劲眨了眨眼。
“孟舒与?”
镜子里那个看起来有些陌生的人出了声:“嗯?”
通过这声音,晏清确定了眼前的人确实是孟舒与,并没有被什么武林高手掉包。
他不是没有出神吗,他一直看着的啊,孟舒与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样子的他却说不上来,只知道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的孟舒与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样子了。
肤色比之前黑了些,鼻子上面点着雀斑,眼睛小了一圈,脸型也变得方正了些,如今就算把孟舒与丢进人群里,晏清可能都一眼找不到他。
只有那眼神还是晏清熟悉的模样。
“这也太神了吧。”
晏清扶着孟舒与的右肩,将他转向自己,凑近了孟舒与一寸一寸的观察。
他双眼冒着光,手指跃跃欲试地伸了出来。
孟舒与这次没有拦着晏清,他默许了晏清的动作。
晏清于是戳戳孟舒与的脸,戳戳孟舒与的鼻子,戳戳孟舒与的下巴。
上瘾一样。
这么离得近了,晏清也能看到孟舒与脸上的粉迹,不过这无伤大雅,毕竟没有人会这么无礼的凑别人这么近。
还盯着看,还上手摸。
晏清自认为自己不算无礼的人。
他是得到了准许的。
他用的力气不大,生怕把孟舒与画好的脸给戳坏,像是羽毛挠一样。
软的。
孟舒与有些痒,稍稍后撤了些,道:“怎么样,是不是比男扮女装好多了?”
晏清有些遗憾地收回了手指,指尖无意识摩挲。
连连点头:“非常好!你穿女装可能还勉强合适一些,我穿就一定是辣眼睛了,能不女装当然好!”
孟舒与:“?”
什么叫他穿女装还合适一些?
他不合适,他不可能穿。
孟舒与叫晏清坐在自己对面,说起了计划。
孟舒与:“李管事说,我已经昏睡了三天,这三天内钱大人应该是一直派人在南郡以及南郡周边搜寻我们的踪迹,如今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
晏清:“确实是这样,现在有了你这变装的技巧,我们的行动便可以放开很多,不用束手束脚,不过你的身体还没有好全,不要逞强,有什么事情我去做就好了。”
孟舒与也不是不相信晏清,只是,“你记住南郡的地形图了吗?而且你手臂上的伤也还没有好吧?”
晏清面色得意:“虽说不能像你这个变态一样倒背如流,也记得算是大差不差了,我身强体壮的很,这伤已经好了不少了,正常行动没什么问题。”
说着他手臂来回曲起又放下,重复了四五遍,向孟舒与展示着自己的肌肉线条一般。
孟舒与:“……”
孟舒与知道自己说不动晏清,于是他道:“如果让我发现你伤口恶化,或者添了什么新伤的话,我就叫他们将你的一日三餐全都换成今天的药粥。”
孟舒与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清楚,他现在的状态在屋里动动还可以,去外面奔波找证据什么的是绝对支撑不住的。
逞强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
他没有办法亲自去,只好麻烦晏清去。
经此一事,孟舒与对这个案子的预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是以晏清的性子,大概率会受了伤也不和他说。
前科摆在那里。
晏清:“?”
晏清:“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这些药看着也挺贵的,还是用在刀刃上吧,哈哈。”
孟舒与也笑:“或许你忘记了,这家药铺是我们开的,要多少有多少,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