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姜羽洛:谢谢祁小姐了,这些资料很详细的,不用再麻烦了。]
在回复完消息后,姜羽洛以为对面不会再发消息过来,反而出乎意料的是,她连续弹出了好几条消息。
[微信.祁喃:不麻烦,多了解一点对小猫又没有坏处 。]
[微信.祁喃:而且认识这么久了,不用一直叫这么生疏吧?]
[微信.祁喃: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想到认识这么久,两个人平时的称呼一直都是敬称,确实有些不太好。想了许久才把编辑好的文字发了出去,顺手把备注改成了祁喃。
祁喃还没看清她发过来的消息,手里握着的手机就被顾初一把拽了过去。顾初握着刚才拽过来的手机,满脸怨气的看她。
“咋还聊不完了你,叶染蓉那边我给联系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她说过一会就到了。”
顾初本就带着幽怨语气,在提到叶染蓉的名字,因为气愤刻意咬重了那几个字。
祁喃的视线从空了的手里移开,落在顾初手中的手机上,伸出手到她面前,语气冷淡的开口,“我不想看,还我。”
顾初看见她这副总是对自己不管不顾的样子就生气,将她的手机放进口袋里。随后双手环抱着胸,平视着祁喃。
“不看你想怎样?你他妈真想去死是不是?”
被她这么一说祁喃也有些不乐意起来,收回了原本伸出去的手不再看她,声音透着凉意,“顾初没这个必要,我说过死不了。”
听见那句“死不了”的时候,顾初二话不说就抓起祁喃的左手,举到她面前。白皙的手腕上深深浅浅的伤疤纵横交错,有的像是刚结痂没多久还呈现着暗红色,有的却早已泛白,留下了永久的印记。
那句“死不了”把她气得不轻,反而笑了声,抓她的手也没有收力气。
“你大爷的。”
“这就是你说的死不了?还是说你觉得不重要,是你上次差点死了不重要,还是你觉得你外公外婆为你担心不重要?”
在顾初提到她外公外婆,祁喃垂落的双眸明显表达了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甩开顾初的手,转了转有些发酸的手腕。
“行了,现在就回去。”
夜晚,月光透过薄薄的白色窗帘照了进来,给白瓷砖地面上镀上了一层银色,因此显得屋内十分冷清。
叶染蓉面对她手腕处新的伤痕时,只是眉头轻皱,沉默着给她上药包扎。起身时,沉默着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祁喃我想知道我每次跟你说的话,你到底能听进去了几个字?”
顾初站在一旁原本微闭的双眼,慵懒的抬了抬,话里带着极强的攻击性,“你觉得她会听吗,她那重度抑郁症你不知道?就这还能被称作天才心理学专家,不会又是什么不正当手段来的吧?”
祁喃身体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挡住了双眼,另外一只因为刚才包扎的原因平放在了边上。
“我累了,你俩要吵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