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安民刚带着姜泽从京城的郊外回来,龚安民的下属就来报,风月楼出事了。
龚安民微微皱着眉头,似乎事情和他计划得不一样,时间有点早了。
龚安民早早就下了套,在风月楼里面等着太子,本来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但上一次的事情,龚安民已经不想等下去。
让人加快了动作。
没有想到这个动作有点太快了。
姜泽耳朵灵听到了风月楼三个字,刚才还在马车上,困得打盹的姜泽,瞬间就精神了。
早早被拽起来困意也消散而去了。
姜泽手上还拿着刚才在马车上硬要吃的糖葫芦。
买完之后,自己就没有精神了,一路上都是龚安民拿着,刚才下车龚安民为了让自家小猫提起点精神,才把这串糖葫芦拿出来吊着小猫。
姜泽手里的糖葫芦也不吃,嘴巴里面含着糖葫芦,不清不楚的声音闷闷地传了出来,“我也要去,里面还有我的朋友呢!我要去看一下他,我答应过要把他赎出来的,他在里面过得可苦了。”
姜泽把风月楼里面形容成了一个巨大的地狱,什么吃不饱穿不暖。
在小猫的世界里,这就是最严重的事情。
所以小猫要救步司远。
龚安民又再一次从自家小猫的嘴里面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而且自家小猫还无比地在意。
龚安民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貌似有点熟悉。
想了好一会儿,才从脑子里面不起眼的地方找了出来,风月楼里面的重点人物,也是从他身上找出了扳倒太子的线索。
龚安民原以为这人没有什么威胁,现在看来倒不是,只不过才见了一面,自家小猫把这个人牢牢地放在了心上,甚至还要把他赎出来。
风月楼的头牌,可不是单单靠银子就能赎出来的。
姜泽一定要跟着他们去,姜泽一顿耍无赖,一副如果你不带我过去,我也会偷偷跟着去。
龚安民是知道姜泽的,能够躲过暗卫,自己跑出来。
系统在心里面着急,“一定要跟上去,这一次可是揭开这一次案情的重要场景,是否能够扳倒太子。”
“龚安民是否能建立起自己的王朝,一统霸业的重要时刻。”
“不过我们的重点不是这里,重点是找到这一次案子的线索。”
姜泽喜欢现在的办案节奏,为难一个大字都不识一个的小猫把线索串起来,还不如重新绑定一个宿主来得快。
龚安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脸上满是不赞同,但是看着自家小猫那积极的样子。
也不忍心打击。
其实私心是为了把小猫放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就算小猫身边有五个暗卫跟着。
龚安民声音严肃,紧皱眉头,“可以,但是你要变成小猫的样子,藏在我的衣袖里面,不允许发出声音,不可以让别人发现。”
龚安民生怕姜泽不同意要和自己闹,随后又补了一句,“要不然,你只能留在府里面。”
姜泽想也不想地同意了。
姜泽经过龚安民三番五次地告诫,也知道不能把自己是小猫的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除了龚安民。
哒嗒哒,跑得飞快,跑回了龚安民的房间里面。
摇身一变,变成了小猫,从门上专门开的小猫门跑了出去。
府里面的侍从,看着一溜烟,黑白相间的颜色飞了出去,乖乖地停在了龚安民面前,然后用力一跃,蹬着后腿。
稳稳地跳到了龚安民的手上。
轻轻地落掌。
姜泽小小声地咦了一声,仿佛用这个叫声代替了落地的声音。
4只小猫掌乖乖地挤在了一起。
标准的小猫站姿。
稳稳当当地站在了龚安民的手上。
姜泽昂首挺胸,眨巴眨巴自己的小猫眼睛。
“喵!”
“出发!冲!”姜泽格外的激动。
龚安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自己袖子里面做了手脚,里面居然放了一个软垫,可以让小猫在里面坐得非常的舒服。
不用抓着衣袖。
姜泽舒舒服服地半躺着,远远看过去龚安民的衣袖,貌似并没有什么不同,凑近看才发现,今日监察巡使的衣服不像往日一丝不苟,衣服微微皱了起来。
姜泽在宽大的袖子里面透过缝隙看向外面。
同时手上还拿着小零食。
是刚才龚安民塞进来的,用来给小猫解闷的。
怕小猫在袖子里面呆不住。
毕竟姜泽从来都是一副好动的样子。
姜泽在袖子里面看热闹,吃得嘎嘎响。
龚安民看着风月楼前面围了一群人,被侍卫拦着不让靠近,但是依旧没有办法阻止大家凑热闹的心。
原来是风月楼今天的一个小丫鬟,照例早起,收拾准备,晌午的时候迎接客人的到来。
却发现后院弥漫着一股腐烂腥臭的味道,几个小丫鬟凑在一起,以为是哪里死老鼠了,想要找出来,免得客人怪罪下来。
在四处都找不到,最后在风月楼的一口井里面找到了尸体,是前几日调教到一半,不服从管教的伶人,溺死在了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