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在门口看到他们的装扮,还以为是女孩子,没有想到一出声就暴露了。
进到里面,那场面更是眼花缭乱,姜泽的眼睛都看不过来。
中间也是一个大大的戏台,下面围着一圈桌椅。
四周的角落都放着屏风,屏风后面分别是一个小小的表演台,一个小小的桌子。
姜泽被拉了进来,懵懵地跟着带自己进来的伶人。
伶人自顾自地在说着:“官人,你是不是第一次来呀!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这边的玩法吧!”
伶人笑得越发甜了,看姜泽就像看到财神爷一般,从他们这种富家小公子手指缝里面留点东西就够自己伺候那些烂人半个月了。
风月楼里面的伶人都是有等级的,这个伶人属于最低级的,所以要在外面揽客。
姜泽呆呆地在系统的解释下也逐渐明白了,反正就是要给钱,就是自己从龚安民房间里面拿的那个小袋子里面的东西。
姜泽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出来,里面的银子都是一小一小块的,姜泽不懂每一块分别代表了多少钱。
姜泽随机挑选了一块幸运银子,递给那个伶人,就像散财童子。
那个伶人,愣愣地看着递到自己手上的银子,这可是50两啊!
自己平时拿到的小费可没有这么多,怎么也得半个月。
风月楼外面的门槛所收的钱都是到不了伶人手里面的,这些伶人都是被绑架或者已经被录入奴籍了,这条命就等于卖给了风月楼。
伶人收起自己震惊的眼神,连忙讨好地不停说着风月楼的规矩。
“我们风月楼的门槛比较高,但是对于您这样的客人,是没有的。我们风月楼向来以唱曲为主,如果小公子想要别的服务,也可以告诉我哟。”伶人一步一步地哄骗姜泽。
一看姜泽就知道他不通人事,而且单单只是讲解介绍一下就能得到这么多银子,这个伶人像是抓住了能为自己输出卖身契的希望,他真的不想在这里再受这样的苦了。
每一次的服侍就像历却一样,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块好肉。
伶人说着说着就越贴越近,整个人都贴上了姜泽,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在姜泽身上,身上那股浓厚的香气,熏得姜泽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姜泽不知道该如何办,但是不敢躲,自己不懂这里的规矩,生怕被别人看出来。
殊不知这一自己这一副样子早就被看光。
这个伶人恨不得能快点把姜泽拐回自己的房间里面,也让他点自己的牌子,要不然半路被别人抢了过去,可就没有这么好忽悠的客人了。
姜泽默默地听着,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指了指那些小包厢。
那个伶人一看,就知道机会来了,生意上门了。
伶人赶紧开口了,姜泽身边的香味越来越重,那个伶人就差没有窝在姜泽的怀里面,姜泽默默离远了一点,想让姜泽点自己的牌。
伶人早早就爆出了自己的姓名,还有点牌的规则,但姜泽一时之间没有意识到,以为这个伶人在自己身边就相当于点牌。
而且刚才自己已经给了银子。
伶人带着姜泽朝着一处没有人,小包间戏台走去。
结果没有想到半路就被截胡了,识人万千的老鸨,眼神犀利地看着那个想要捞钱的伶人,让他退下。
随即眼神谄媚地对着姜泽,姜泽看着已经年龄很大的老鸨,怎么突然换了人,姜泽还没有完全搞清楚风月楼是干什么的,听刚才的人介绍,只以为是听曲点人的地方,价格很高。
姜泽忍不住掂量了一下今天自己带出来的钱袋子,也不知道够不够。
这个是龚安民刻意拿出来给姜泽玩。
老鸨带着姜泽到了包厢,随即拍了拍手,就有一个人端着木质的托盘走了过来。
托盘里面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而是一块又一块,形状一致,大小一致,精美的牌子。
老鸨识人多年,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公子单纯,可不想放过这一条水鱼,更何况这小公子的长相也是够嫩,格外地符合我们这边达官贵人的审美。
这种货色10年可遇不到一个,这细皮嫩肉的,没个千金都养不出来。
老鸨忍不住想要伸手碰碰姜泽,似乎是想要看一下姜泽的货色如何,老鸨的眼珠子不停地滴溜滴溜地转着,好像在心里已经想到到时候把他的银子拿走,再把人留在我们风月楼。
到时候那几个达官贵人……
特别是我头上的主子,自己就不给他送排忧解难的人来了嘛!
老鸨盯着姜泽的眼睛越发的炽热,姜泽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连忙往旁边躲去。
装样子地伸了伸手,让老鸨介绍一下这是要干什么。
姜泽那个躲开的眼神有点怯生生的样子,好像这样子贸然躲开,别人的触碰有点不太好。
但是猫没有长时间接触人类,不知道人类的打交道是怎样的。
姜泽连忙转移话题。
“官人,这就是我们风月楼独有的规矩,这个牌子从上往下,下面的价格往上逐渐递增,最上面的这一个可是我们风月楼最受欢迎的一个伶人,那身姿,那唱功,绝对让您流连忘返。不过这个价格嘛……”老鸨眼神里面一副你懂得的样子,藏在那一副眼神下面的是一副蛇蝎心肠。
老鸨递了个眼神给拿托盘的侍从,让他准备好东西,今天晚上给自己巴结的达官贵人送个大礼物。
这个信息换得很值。
到时候太子要是真当上了皇帝可不要忘了自己,老鸨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老鸨笑得越发的谄媚,声音里面都是哄骗,让这只小白兔赶紧地跳进自己的圈套里面。
姜泽一听在最上面的那个最厉害最好,小猫要最好的,小猫想要,小猫得到,所以姜泽小手一指就翻最上面的牌子。
“那我就要最贵的那个!”姜泽眼神亮晶晶地望着那个牌子被翻了过来,丝毫不担心自己带的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