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链上的玉镶嵌得非常紧实,姜泽躺在椅子上,白干活了半天,也没有取下一小颗的宝石。
依旧熠熠生辉地留在了那一条项链上。
其他下人见到龚安民,默默行了个礼。
没有惊动姜泽。
龚安民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走到姜泽面前一把抱起。
姜泽专心致志地在为自己以后的流浪生活做准备,完全没有注意到龚安民,一把被抱起时,脸上带着惊吓,一声小小的惊呼。
姜泽连手中的项链都松开了。
脖子突然一重,毕竟那个项链的重量可不轻。
龚安民伸手托住了,把项链从小猫的脖子上拆了下来,看得出来小猫戴这个项链,脖子是有些难受的。
龚安民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接下来管家应该懂事地去制作一些小猫能戴的项链了,龚安民眼神扫过这一条项链上的白玉,还有青石。
看起来成色都不错,但是对比真正库房里面的还差得远了。
龚安民不仅在京城有产业,在江南也有,背后藏着的家产比现在看到的要多得多。
能够在朝堂上站稳脚步的每一个人都不简单,单凭着一腔热血是没有办法的,会被那些豺狼虎豹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姜泽感觉到脖子上的重量一轻,刚才才放松下来的身体,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两只手抓住了项链的另一端。
一人一猫抓住了项链的相反处,好似在拔河。
一人一猫对视,小猫丝毫不放手,这一条项链今天必须得在他的脖子上,姜泽要把东西圈在自己的身边,才能放心。
姜泽今天去库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这一条项链,亮晶晶的,跳上去,抱到怀里就不肯再放开了。
管家也随他去。
龚安民忍不住开口哄着,声音轻柔,仿佛带着些低声下气,毕竟前一天才刚惹小猫生气,这下可不敢用严厉的语言。
毕竟这只小猫,心里面可记仇了。
也不知道小小的脑袋里面怎么能装得了这么多的旧账。
姜泽才不笨,脑子里面专门有一张本子是记这些的,谁对小猫好,小猫都知道,谁对小猫坏,小猫都记着,准备以后反击回去。
龚安民是一个让小猫又爱又恨的两脚兽。
龚安民带着软化的声音响起,“这个太重了,再等两天,我让管家去专门打造一个小猫也能带的。到时候给你装一个房间好不好,里面有好多好多,不带这一个又重又不值钱的。”
龚安民让管家去自己私有的库房,拿些珍藏已久的玛瑙,帝王绿请工匠做成项链,专门给小猫带。
龚安民哄了一句,生怕小猫不答应,又接着开口:“要不然让管家带着我们家小咪进去看一下,我们家小咪喜欢哪种颜色的,哪一块石头,全部都做成项链,给我们家小咪带着好不好!”
龚安民感觉到项链另一侧的力气松了下来,姜泽一听还有更贵重,更值钱的,还能自己选择更好看的。
自己手里面的这一条项链瞬间就不香了,喜新厌旧地就给了龚安民。
到时候让管家给自己做了一个只有小猫能带的,到时候就很方便带着逃跑了。
姜泽有些傲娇地点了点头,其实上扬的小嘴巴,早早就暴露了心里面的开心。
大大的小猫眼睛里面也藏不住开心,眼睛都微微地眯了起来??^??????^??。
小猫脸颊忍不住蹭了蹭龚安民的衣服,一道又一道地撒娇,声音响起。
仿佛在说这辈子小猫就和这一个两脚兽天下第一好。
姜泽知道龚安民都是说一不二的,丝毫不担心龚安民会骗自己。
龚府岁月静好,可是太子殿下的动作却不断,太子以为自己的动作没有人知道,其实背后有几股人虎视眈眈。
就等着太子犯蠢,到时候好做渔翁之利。
太子手底下的风月楼重新开张了,里面多是一些达官贵人风花雪月的东西,看似是唱戏的地方,其实里面多的是小倌。
崇朝好男风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一般都是达官贵人,自己养的小倌人,大大咧咧地开风月楼还是第一回。
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太子可谓拿捏了朝廷中一些人的胃口,青楼女子算得上什么,那经得起折腾的,还得是小倌。
本来瘟疫过后,京城里面但凡有点动作就被盯得紧,更别提这个表面上是唱戏听戏的风月楼实际做的是那勾当的事情,还是太子收集信息的来源。
风月楼摆明了就有大人物撑腰,大张旗鼓地重新开业,那门口表演的戏台就没停过,咿咿呀呀的声音,一整条街都能听得到。
那戏台上的伶人,身段身姿是不错。
风月楼的玩法可多了,只要有钱,在这里就能横着走。
姜泽这一次的任务就是要去风月楼,从风月楼里面获取线索,揭发太子一党的阴谋。
毕竟瘟疫只是太子计划的第一步,被大卸8块的灵台丞,太子的计划还在稳步进行中,就算瘟疫被解决了。
龚安民现在可是太子的眼中钉,次次破坏自己的好事。
“太子,不要着急,我们的计划非常的顺利,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您就会坐上那个位置,到时候天下诸侯,谁与争锋。”底下的人恭敬地恭维着,好话一堆一堆地从嘴里面蹦了出来。
把太子哄得是笑不见眼,仿佛现在自己已经坐上那九五至尊之位,那个位置本来就是我的,自己父皇那一个老不死的,都已经坐了几十年了,还没坐够吗?
居然还妄想长生不老,真是蠢得很,聪明了一辈子,如今却为了一个不可能实现的长生不老,被自己玩弄在鼓里了。
太子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瞬间眼神又狠厉了起来,面上阴沉,眼神里面阴测测的。
“我需要的是快一点,再快一点,把和孤作对的所有人通通都杀掉,明明孤已经坐上了太子的位置,他们居然还敢有二心,还有把孤放在眼里吗!”
太子越说越生气,首当其冲的就是龚安民,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也被龚安民破坏了。
好险自己还有后招。
却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一只猫,导致后面的计划全盘崩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