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安民可不理颜华城油嘴滑舌的话,“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直入主题。
颜华城一副苦恼的样子,自己明明记得是放在了这个箱子里面,怎么能没有呢?
有气无力地回答道:“等我再找找。”
那个箱子里面的东西被翻得到处都是,哪哪都是,一看就知道颜华城平时喜欢把东西随手一丢。
颜华城连忙把手上的橘猫放了下去,转过身时还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臂,看了一眼自己的肱二头肌。
最近是不是缺乏锻炼,怎么连抱着猫都会酸。
橘猫平时可是对自己格外的好,少吃一口饭都不行,就算是流浪,也把自己养得好好的。
虽然前段时间受了点苦瘦了,但是也有基础在。
颜华城赶紧深吸了一口气,又埋头,一头插进了箱子里。
颜华城这些年走南闯北,当然认识了不少可以治疗疑难杂症的神医。
有一个脾气古怪的苗医,无论什么疑难杂症到了他的手上,总是能游刃而解,只可惜人家隐居山林。
颜华城也是因为一次奇遇才遇见了,想要去找他可不容易,还得有信物才能见到呢!
可颜华城这个丢三落四的性格,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用他的话来说,几年都不见一次,谁还记得。
京城现在的疫情如此严重,皇帝召集天下神医,来了一些不少都是江湖骗子,还没有到,光是看到京城附近的尸体就跑了。
还有一些有实力的,对疫情的症状也无从下手,迟迟找不到解决方法。
姜泽有气无力地呆在龚安民怀里面,带着还没有缓过来的呼吸声,小猫眼睛里面戴着对颜华城的质疑。
刚才颜华城的一系列表现让姜泽,对他的能力埋下了深深的质疑,看起来根本就不像能够干正事的样子。
他口中的苗医真的靠谱吗?
姜泽心里面还是对自己完成任务获得瘟疫的解药,怀有比较大的希望,总比这个不靠谱的人要靠谱一点。
姜泽现在觉得这个任务不单单是拯救小猫了,如果自己解决了这一次的瘟疫,说不定真的能像现代的警察一样救人于水火之中。
自己就不单单是小猫神了……
姜泽心里面想得可美了,但现实很糟糕,因为没有人会相信一只猫的话,就算拿到了瘟疫的解药,该如何散发出去,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姜泽现在暂时都没有想到。
就在他们快要等到不耐烦的时候,橘猫都忍不住趴了下来,自家老大被抱着,舒舒服服。
自己就是孤寡老猫了,没人疼,没人爱!
颜华城终于找到了他的信物,是一个类似仿真笛子的小装饰,神奇的事居然可以吹响。
看起来晶莹剔透,雕刻的人应该费了不少的心思,不到巴掌大的小笛子,该有的细节都有。
颜华城把信物抓在手里面,眼睛里面满是笑意,神色格外的神气,“看来,这天底下也有你龚安民,解决不了的事情。到头来还得是看我,看来这一次救民济世,终究要落在我这个大英雄身上了。”
颜华城抓着信物走到了桌子面前,拿起了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满满的茶,可渴死他了。
龚安民这个人一来找自己准没好事,自己清闲的日子,才过没几天。
也不是自己不想当救世主,可也得有那个能力呀!
龚安民这个人就是做尽了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看似冷冰冰无情,其实该做的好事可没一件少做。
这一次好不容易看他对自己上了点心,给自己养了一只猫。
颜华城才见这只猫第一面,就知道这只猫在龚安民心里面分量很重。
金贵地抱在怀里面,别人连看都不允许多看两眼。
颜华城刚才可没有错过那只猫眼神里面对自己的鄙视,怎么龚安民这个非人的家伙养了猫也和普通的猫不一样,也那么聪明。
“这一次事情要是办妥了,有什么好处先说好,我可不白干活。”颜华城眼神里面带着算计,笑嘻嘻地说着。
手里面把信物不停地抛向空中,又抓回来。
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把这一次疫情放在眼里,也像不把京城里面的百姓当一回事。
要不是龚安民找上门,颜华城可不想沾这一趟浑水,相信龚安民也知道这一次瘟疫背后绝对不简单,说不定可能整个京城都要变天。
颜华城可不怕什么皇家天命,有什么都直说。
颜华城眼神里面的东西,龚安民看得一清二楚。
龚安民自己也知道不应该把好友拉进这一趟浑水之中,但现在也是没办法之计,可不能眼睁睁看着京城的百姓病死。
这一次的瘟疫十有八九是人为。
皇帝的位置时时刻刻都有人盯着,在皇帝壮年之际,所有人都不敢打这个想法,但现在不一样了。
皇帝已经到了暮年之际,看着就已经时日不多,这一次的瘟疫不如说是冲着皇帝来的。
颜华城和龚安民两人对视之间,早早就已经明白了双方的意思。
而姜泽还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只看懂了表象。
听到颜华城的话,以为颜华城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不就是帮忙请苗医出山,多年来的好友都还要给好处。
“没有。”龚安民毫无起伏的一句话,从他口中说出,妥妥是让颜华城白干活的意思。
龚安民说完便摸了摸自家小猫的头。
颜华城就当没听见,转眼就给自己找了个报酬,“不如,你把你家小猫给我养两天呗,绝对给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一看你平时就没时间陪你家猫玩,我就不一样了!你安心去办你的大案子,我一介闲人最多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