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抹了下脸,掏钥匙。
向斐稳如泰山,轻轻一问:“果真?这可不合规矩。”
“我他妈就是规矩,我就是这里的规矩!打开!!”
门锁哐哐当当,最后一道隔离墙被打破。
向斐侧头觑看,眼里的情绪几乎快要溢出,让警员吓了一跳,他……他怎么看上去还很期待?
“打开了啊。”向斐不明意味地勾唇。
下一秒,领口被粗鲁地拽起来,方启协二话不说,一拳打在他脸上。
眼冒金星,口鼻出血,染红了白皙的脸,下颚剧烈的疼痛却让向斐脸上的笑意接近某种异常,他舔了口血,灯光打在脸上,却照不进眼底。
“方启协,想好怎么给我道歉了吗?”
“我道你妈——”
裹挟劲风的拳头眼看再次落下,被另一只手捉住,狠狠架在空中。
匆忙奔赴过来的戴局气喘吁吁,看清后肝胆俱裂,“方总,别,别——不能动手啊!”
“打不得!打不得!”
……
得知人被带走,两兄弟用尽了能用的人脉,邵思源找他哥,陈时彦给好几个政府办事处的打电话,但没人敢接他的事儿。
“陈总,这事我现在帮您问问,您先别急……”
“陈总,我现在在外地开会,不太方便……”
问了一圈,实在没人敢接。这回下场的可是少爷们的小打小闹,方家给所有机关都打了招呼,势必要把向斐按死!
“哥,你都不行吗?”邵思源急得团团转,“你为什么老是不行啊!”
邵善野瞪他,想反驳又不知道拿什么反驳,他也没想到向斐会直接跟方家那小子起冲突,还把人打进icu。
他想了会儿,觉得这事还得汪屹川出面,但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说实话,他为向斐捏一把汗。
电话很快就接了,对他来电的目的汪屹川没有半点惊讶,他语气淡淡:“我回不来。”
“屹川,不用你出面,你给戴局打个招呼就成。”
“s市已经不是我管理的区域,不合适。”汪屹川听出他着急,顿了下,“这件事向斐有能力处理。”
“他有什么能力!?方启协铁了心要办他,连我的手都伸不进去,你不是不清楚方家混账玩意对向斐的心思,你帮我这个忙,算我欠你的,我欠你一个人情!”
“善野,你太操心了。”
“他没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邵善野听不懂打什么哑谜,“我不知道他有什么底牌,但是我必须给他兜底,屹川,这样,你给市政厅打个电话,至少让我见见他!”
话音刚落,就有一通上级的电话插进来,速度快得连汪屹川都略微吃惊,他安抚好友,切掉接起。
“邓总理。”
四合院走廊的挂灯同步点亮,莹莹光辉似满月洒下的纱雾,落在汪屹川紧绷的肩膀上。
“是,我明白,我立刻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