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樱不屑于回答他这种没营养的问题:“你看吧,我不是故意要放你鸽子。我得陪艾叶去看岩峻。”
你是不是想听,哎呀,既然你有事就没办法了,我们下次再约吧!
方哲言哪里会为了这种理由放弃,兴致勃勃道:“那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在版纳朋友不多,岩峻算一个。朋友去当和尚,我不得去看看。光吃糯米饭的确很惨,景洪有没有素菜馆?我给他带两个菜。”
“看出来了,你朋友的确不多。”南樱一语双关嘟哝了一句后又道:“不用特意买素食,你随便买点就行。”
方哲言惊悚:“你们的和尚还能吃肉?”
“能。”南樱不耐烦道:“都说了我们傣族的和尚跟你们汉族的和尚不一样。你再刨根问底,就不带你去了。”
方哲言立马保证:“不问了,不问了。我亲自去看看,你现在和艾叶在哪里?我去接你们。”
寺庙内,方哲言提着大包小包的吃食尴尬地看着两个女孩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对着一个比丘演戏:“都比,我们来供僧!能请您身后的都比给我们诵经、栓线么?”
带岩峻的师兄与他年纪相仿,有什么不明白的。指了长廊一处供着鲜花水钵的案桌:“去那边吧,不要打扰其他供僧的信徒。”
南樱连忙对身后的方哲言招手:“别愣着呀!给都比一杯冰的凉快凉快。”
“不用了。”比丘拒绝后对岩峻道:“该做的样子还是得做,不要太过分!”
岩峻郑重地双手合十:“师兄放心,我有分寸的。”
岩峻引着他们去了供桌。南樱一边走一边悄声对方哲言警告道:“这是你自己硬要来的,呆会可别后悔。”
不等方哲言问后悔什么?岩峻一脸慈祥地对着供桌前的三个蒲团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南樱和艾叶毫无负担的扑通一下跪了上去。方哲言望着一脸笑眯眯地岩峻,纠结道:“必须得跪么?我站着不行么?”
岩峻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请施主不要耽误时间,让贫僧尽快为你们诵经祈福,弘扬佛法。”
方哲言举高双手:“这些东西怎么办?”
“放桌上。”
方哲言无奈,跪在南樱身畔,学她们低头双手合十,悄声问道:“为什么要低头?”
南樱头也不抬道:“你看他的样子不想笑么?这几天早上布施我都不敢抬头,就怕忍不住笑得在地上打滚。”
方哲言……你不说我还不觉得,你一说我也好想笑啊!
等了半天脖颈子酸得不行,但岩峻却毫无动作。方哲言悄悄抬头,只见岩峻抓耳挠腮,神情极度困扰。
他不解道:“你倒是快点呀,我们还跪着呢!”
岩峻干笑两声,尴尬道:“你们可以放松一点,等我一下,我忘记祈福经怎么念了!”
方哲言…….
艾叶不耐烦道:“你还准备真念经啊!随便念点什么得了,谁真是让你给祈福的?”
岩峻摸摸鼻子:“那必须得真念啊!师兄没走,站在大殿门口盯着我呢。”
三人吓得头也不敢抬。
南樱建议:“你记得什么就念什么,实在不行唱支歌,节奏差不多就行了。”
岩峻眼睛一亮:“好主意,你们想听什么?我给你们唱。”
“随便。”三人异口同声,只想快点结束,谁也不想点歌。
岩峻没敢真唱歌,搜肠刮肚想了一会,敲了下钵盂,开始唱经:“那位慈悲的维先达拉王子,就以圣水撒向马迪丽,马迪丽公主才重新有了呼吸……”一边唱,还用鲜花沾了水钵里的水撒向三人。
方哲言不耻下问:“他在唱什么?不会真的瞎唱吧?怎么唱着唱着变洒水车了,这水干净么?”
南樱悄声回答道:“他在唱《维先达腊》。”
这说了和没说一样。他继续追问:“讲什么的?”
“讲一个国王,把自己的两个孩子送给一个乞丐。”
方哲言……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