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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故何呢?你们有谁看见他吗?”
围在院子里的几人都摇了摇头,祁深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所以,许故何缺勤了。
但是他刚刚敲了许故何的房门,不见人回应;也打了许故何的电话,仍然未有响应。
他在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我出门一趟。”祁深披上外套,便打算往外头走去。只是秦白眼疾手快,一把捞住祁深的手臂,说:“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祁深略微思索了一下,并没有拒绝。
两人就在另外两人疑惑的目光之下走出来大门。
夏槐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也冲了出去,但是他们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小声抱怨着:“一个个临近吃午饭的时候就都要出去了,弄得我都不好准备了……”
苏南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在了夏槐身旁,往外头张望了几眼,说道:“我们中午吃炒面吧,这样也方便准备。”
这一句话如同雪中送炭,让夏槐原本纠结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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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忘湖旁,偶然几只白羽的鸟儿掠过水面,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它们悻悻地降落在一旁的草地上,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想要看清楚那个不知名的庞然大物。
然而未等它们靠近,那庞然大物便如同被唤醒了一般,挥动着他的一部分,然后坠落,发出沉重的声响。此时此刻,它们也感觉到脚下的草地在一震又一震,而后是刺耳的声响骤然传来,惊得它们舞动着翅膀,如同刚刚学会走路一般七倒八歪地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许故何看着“邯郸学步”般的鸟儿,在心底轻笑了一声。然后便继续扭过头去,怔怔地盯着天上的云。
他不懂,而云在动,所以这一上午的景色也不算单调——至少,见识到了各种各样的云。
人在这种情况之下,心应该是平静的,正如一旁波澜不惊的勿忘湖。
可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心很躁动,而且不是自己能够平复的。
看云,心思却不在云上,以至于他也忽略了身后传来的急躁而杂乱的脚步声。
直到两张俊俏的面庞挤进他的视野里面。
只是许故何并不习惯欣赏别人倒着的脸,自然也忽视掉了他们的焦急以及找到目标的那一抹兴奋的神色。
许故何一个弹射直起身子,不知道是不是被突然到来的两人吓的。
祁深和秦白也不管这么多,很有默契地一人坐在许故何的一边,将他夹在中间。
许故何睁着大眼,看了看祁深,又瞧了瞧秦白——他的视线在秦白身上逗留的时间更长些,而且那眼神就在是在问:“你怎么也来了,可真是想不到啊——”
秦白这些日子里也算是习惯了他的一些幼稚的举动,对待这样阴阳怪气的眼神,他也自有妙招应对——装作没有看见。可偏偏就是秦白这种爱搭不理的态度让许故何很是不服气,甚至是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不过今天,许故何没心情去争辩个孰胜孰负了,也就只是长叹一口气,以示自己的毫不在意。
“你今天缺勤了。”祁深决定先用这个来引出话题。
“是啊,店长。我忘记请假了,能不能通融一下。”
许故何倒是一副十分无所谓的态度说出这种本应该带有一点“恳求”意味的话。
祁深笑道:“如果你愿意将你为什么来这里告诉我的话,我很愿意考虑一下。”
面对祁深的单刀直入,许故何也笑了,只不过是被气笑的:“我把你最想知道的东西告诉你,竟然也只是得到一个‘考虑一下’的机会,店长,你这未免也太贪心了吧——那你还是扣我工资算了,虽然本来就没有多少。”
许故何把“本来就没有多少”这几个字咬得格外重一点,随后,他还象征性地征求了一下秦白的意见:“你说呢,秦白?”
秦白也笑了一声,笑许故何的不自量力:“无论如何,我的工资比你高,目前也还到不了‘没有多少’的地步,多谢关心。”
许故何在听的过程中已经在很气愤地咬紧后槽牙了。
短短几句话就能让他破防,不仅因为这全都是真的,而且还因为他不知道其中的原因。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问道:“是啊,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我亲爱的店长。”
而他亲爱的店长只是淡淡地一句:“你还小,不应该知道这些。”
许故何一个转头,内心十分无语,表情甚至都拧成了一个问号。
秦白:等等,话题好像扯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