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跳转的真是时候,她没有死亡,只是深刻地记住了那份寒冷,那钻心刺骨的寒冷。
南浔呢!南浔怎么样了!
与他对视一秒后,才稍稍有些安心。
南浔一定也是遭遇不测了。
上一回冻僵的脑子转不动,却还是记下了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段闵的每一句话。
段闵第一次说这么多。人在面对“死人”的时候总是格外坦诚。
他的话里有钥匙,或许不是解开轮回的钥匙,却是解开当前死局的钥匙。
他说他们心高气傲,说他们不知道面对的人是谁。柯晨第一次了解到段闵就是因为此次事件。
段闵来到这之前一定有身份,只是他们没有机会去查询,去探明。
等等,有机会的!
“我们今天一起上山,我另有事要做!”她拉住身旁南浔的袖子。
……
五点二十分,后山上,两个人影出现在此。
“你要做什么?”南浔只被拉了上来,柯晨的其他想法他一概不知。
“你去查段闵的事,各个平台什么消息都行,我想我们的问题出在段闵身上了。”
南浔嗯了一声随即忙碌起来。
柯晨也找了一个信号良好的地方,打开手机可见的依旧是院长的消息,
这次她未有丝毫犹豫,拨通了院长的电话。
嘟,嘟——
十秒过去。
嘟,嘟——
三十秒过去。
嘟,嘟!
在第五十秒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边明显有些惊愕,“小晨?”
仅是听到院长的声音,那道称谓,柯晨的眼泪就止不住,争先恐后地跑出来。
“嗯,是我。”柯晨缓了一下,尽可能地压低哭腔发声,却依旧被最了解她的长辈读穿。
“怎么哭啦,是想家了吗?”院长温柔地说。
“没,没有,就是出了一点事,有点难受。”
对方听后先是轻笑,回道:“我们的小晨已经长这么大了,怎么遇到事还哭鼻子呢。”比起责怪,更多的是调侃。
“都说了没有。”柯晨转哭腔为笑意,似是感受到了片刻温暖。“我有点事想要问您,您人脉广一点或许知道的多一点。”
“看来是很重要的事呀。”对面收起了些许玩乐转为正经。“说吧。”
“您能把关于段闵的事都告诉我吗,名字我已经给您发过去了。”
电话那头看到消息之后顿了五秒钟,郑重开口:“你是怎么知道段闵的?”
柯晨能猜到段闵的身份可能不简单,却不想院长给出的反应都这么大。她轻微张嘴:“段闵是梁家村这所至明学校的校长。”
……
院长断掉电话已经十分钟了,看来段闵的消息比她想象中还要繁琐还要复杂。就着这空白的十分钟,她已经将南浔能够搜索到的关于段闵的消息搜了个遍,遗憾的是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
全网仅一的报道只有十五年的那件拐卖儿童案。
一栋新成立的学校在一年间内出现多起儿童失踪案,而这件案子爆出的导火索是凶手企图带走业界大佬的年幼私生子,幸亏孩子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在途中成功引起他人注意得到救援。报道上的凶手正是学校副校长一位严姓男子,背景干净,招供理由只是买家给的太多了一时犯错。
而恰好这所学校的校长就是段闵。
没有再多资料了,像是有人刻意压下这件事的热度和参与人。
这两件事的共同点貌似只在拐卖上,但是带入校长姓名的话,就能发现这个巧合貌似太假了。
柯晨认为十五年前这件事也与他有关,甚至时间都对上了。
这么也能看出,段闵身后之人对他的重视,有了前车之鉴还愿意给他机会,即便是在这偏远的山下。
没过多久,院长打来了电话,把那件事的最先报道发了过来,也跟她解释了这件事,直接佐证了她的猜想。
段闵是段家的人,是段家掌权人最衷心的下属,没人知道原因,但大概与他在段家孤儿院的经历有关。
“段家……”柯晨不太清楚,她只知道柯家。
“你那边是不是遇到了意料之外的困难?”
“嗯。”柯晨没有隐瞒。
“我了解了。你有什么打算,这件事对你来说或许不算简单,会遇到你意料之外的困境,甚至会经历受伤和死亡。”
“我已经决定好了院长,这件事与我有关,我想跟到底。”
“好!柯家有这样的学生是老爷的荣幸。”院长称赞道。“你有什么打算吗,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我或许也能帮上什么忙。”
“我想报警,可是却不知该怎么做最好。”
“报警……”电话那边琢磨了一下,突然话一转:“梁家村是不是从泷市进去的?”
“对,是泷市的纪洪县。”
听完柯晨的话,院长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这是临市老局长的电话,你打这个。”
“?”
知道她想问,院长立马解释说:“泷市是段家的地盘,纪洪县离你那边那么近,保不齐他们会做什么小动作。临市是我们的地盘,那老家伙性子倔,却也特正义,喜公平,你给他打电话说明情况,他第一个就冲出来了。
“临市去那边也不是很远,再多半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听了柯院长的话,柯晨只觉得脑子快要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