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忘了!”柯晨小声惊呼。
有几回没碰到梁肖了,她给忘记了那个似饿虎扑食的人的事了!
这怎么躲,那人跟导弹似的就直接冲过来。
柯晨本来都打算放弃挣扎了,稍微侧身避免自己摔得太狠。
奈何从身后伸出来一只手臂直接将她向左边揽去。
由于惯性柯晨抬脚,却止不住地扑向房子的墙壁。
“咚!”巨大的声响惊飞了停留在屋檐上的鸟儿,它们扑腾着翅膀就飞走了。
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柯晨额头的触感却是温热的,有一些硌脑袋。
“你没事吧南浔!”
她睁开眼才发现原来南浔及时伸手护住了她的头,巨大的声响是他撞到木门发出的。
她撞到的地方正好是墙壁的石头部分,那个冲击力不会很轻。
柯晨赶忙拿下护住自己脑袋的那只手,翻转查看了一番,幸好只有手背的关节处有些擦伤,并没有见血
。
“呼,”柯晨松了口气,“还好没有流血。”
她松开紧攥对方手,面前的人顺势收回。
“伤势并没有很重,如果你痛的话我回去帮你找找有没有消炎止痛的药。”
“不用了,这伤不碍事。”南浔回。
“但是,这个人是谁?”南浔看了一眼旁边倒下的那个男人,眼神狠厉。
见他还打算起来,南浔一个箭步冲过去将他制服。
三个人的大动静很快引来了村民的围观,看到了这个场面,一些人去帮南浔压制梁肖,又一些人围着柯晨安慰她,还是那个小孩跑着尖叫着去找村长。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事情按着柯晨记忆中的样子发展着。
不过,为了不耽误时间,她在村长来了之后就找借口溜了。村长也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让她离开,说之后再带着村里的特产给她赔罪。
柯晨也同意了,同南浔一起溜回了宿舍楼。
路上,南浔的表情明显不见好。
“那个叫梁肖的村民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个疯子吗?”他不太相信,这么明确地冲向一个新到村子里的小姑娘,任谁都不觉得事情简单,那些村民反而在替他开脱。
“应该是的吧,我在前几回里遇到过两次,”柯晨安慰他,“那两次也确实像这次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更何况,他的眼神告诉我他没有恶意。”
“你真的确定?为什么我轮回的这几天没有发生过这种事?”他有点搞不明白了,明明那个叫梁肖的人是冲她来的,但是这个当事人却一点不在意。
“你一点都没有想过他是见色起意吗?”
柯晨摇摇头。
“我第一回也碰到过他,那是我第一次看见,也是看的最清楚,印象最深的一次。”
“他的眼睛里没有欲望的影子,反而像是看见了希望。”
南浔没懂。无论是他没有记忆的第一次还是这次,他都读不懂那个叫梁肖的人的行为和心思。
“真的没事,我们这天里碰见他的机会就这一次,下回要是有所顾虑,就避开好了。”
“我想想啊……”
她正面碰上梁肖只有三次,第一次是第一回,那时候她还不认识梁肖这个人,被他伤到后才有的那些感受。
第二回她正经地去蹲守,却没发生这样的事。第三回是因为她忘记了,身边没有其他人,狠狠的摔了个屁股墩。
之后直到第六回都没有再出现过。
柯晨盘点了一下时间线,得出结论。
“梁肖出现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六点的样子,前两回也是如此,之前我们没遇到也正好是因为有事没有走这条路。”
“你放心,下回我们就绕开这里,别太在意了。”柯晨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不过她没人家高,只拍到了腰。
“那为什么他只朝着你来,你有想过吗?”
柯晨一愣。
梁肖真的是冲着她来的吗?
第一回,第三回和第七回,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不变的人却只有她。
其他几次柯晨都忙着事呢,没有顾及到梁肖这件事,她下意识以为这是每一会都会发生的事,只不过主人公不是她而已。
但是,现在细想起来,为什么第二回没有发生这件事?
是因为事件地点没有她吗?
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梁肖真的是冲着她来的!
可是,为什么?难道真的如同南浔所说,梁肖的目的就是她?
“没事,这个暂时不要紧,我们的敌人目前是校长、村长以及双胞胎,他既没有做出实际性的伤害,也没有对我们的敌意,暂且无需管他。”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南浔也不好再多插嘴。之后多多留意这个人,万一他有什么意图及时掐碎就好了。
当事人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也好奇的紧。一种无厘头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重要,但是理性又告诉她,这与现在无关,不要再耽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