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将钥匙分别交给他们之后,带着双胞胎离开了。
不过十分钟六人都整理好行李下来了。
于敏本来闹着要再休息一下的,被张姐“拖”了下来。
柯晨瞄了一眼手机,已经下午四点二十分了,手机依旧没有信号。突然想起来,从他们刚到这里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村里的孩子们。
“村里的孩子们现在都还在学校上课吗?”柯晨疑惑。
“那可真是好学的孩子们呐!”刘哥感慨,“有这样的孩子们村长应该很欣慰吧,没有辜负他对村民的期望!”刘哥总是抱着积极向上的心态看待这些事情。
“哎我也有些好奇了,”张姐也道,“也不知道我们将要宣传的学校长什么样子呢,要不我们请村长带我们过去?”
“我同意。”南浔回。
“我都行。”于敏无所谓。
“我也感兴趣!”柯晨捣蒜似的点头。
付息也点了点头。
“全票通过!我们一起去村头找村长!”刘哥带着其余五人大步走向村口。
看到了整整齐齐的记者团向这走过来,村长笑着迎了上去。
“不知道各位对村子都什么感兴趣的地方哩,还是要我给你们都介绍一下?”他搓了搓手,像一位侍者。
“劳烦村长您了,我们这一行人呐,想去学校看看,不知道村长是否方便带我们参观?”
“当然可以!校长说随时都可以!”村长笑嘻嘻的说着。
“这边请。”
又是一条小路。
跟梁家村村口那条路相似,却多了些稚嫩的脚印。
道路两边的麦田绿油油的,风一吹就沙沙作响。
不一会儿,柯晨看见了一栋房子。
跟他们暂住的那两栋“宿舍楼”一样,都是由砖头建造成的,外头还用石头围了一圈,类似围栏的功效吧。格格不入的是学校的大门,竟然是城里常见的大铁门。不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再过不久估计就要退休了。
“校长,我带着记者客人们过来了!”村长朝着大铁门内那个模糊的身影喊道。
随后大铁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出乎意料的是,校长与柯晨想象中不一样。
她以为校长都是网上说的那种挺着大肚腩,穿着西装,神态威严但是又显滑稽的模样。
但现在看着,校长比村长还壮实。
他身高一米八五左右,大概比柯晨高一个头,跟身边的南浔差不多。
校长一靠近,所有人都在仰视他。
不过呢他也没有预期中的那么严肃,反而十分和蔼。
“欢迎各位记者朋友的到来,我是梁家村至明学校的校长,我姓段,全名段闵,你们可以叫我老段,或者段校长。”他笑眯眯的,眼角挤出一层层皱纹。
“段校长您好,”刘哥跟他握了握手,“还麻烦您带我们参观一下学校了。”
“吱呀”一声,铁门被再次打开,一行人走进了学校。
传入耳中的是支教老师们的念课声和一些孩子们的欢笑声。
学校比想象中小,刚进大门便是一块类似操场的空地,角落里安着一间木头小屋,大概是厕所吧。
一栋四层楼高的房子作教室,每层有四间教室,据校长所说,一层是两间学前教学班,一间杂物间,一间老师们休息的办公室。
第二层则是四个不同年龄的教学班,学校将要教授的知识分为四个阶段,一阶段一学年。
校长说,村里十一岁以上的孩子就可以学习知识了,直到十六岁就可以毕业为家人分担生活上的忧虑,也有机会去到城里继续读书。
梁家村的村民们经济拮据,不能支付像城里那样高昂的学费。他们将粮食交给他,而他托镇上的朋友帮忙换成钱,购买便宜书籍和课本。
三层则是预留的教室,他原本期望学生们可以充满这栋希望之楼,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而第四层是他的办公室和阳台。
“哦段校长真是伟大!”刘哥听着听着感动起来,“有您这么爱护学生的校长真是天大的幸运!”
张姐也点点头。
段闵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
“这是我应该做的,给村里的孩子们灵魂上的洗涤是我的荣幸。”
“只是……”
段闵低了低头面露苦色。
“您说段校长,要是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一定义不容辞。”刘哥捶捶胸。
“谢过朋友了,只是这十五年来都没能做出起色,之前采访的记者带着我们的希望而去,却遗憾没能给村子带来繁荣。”
“归根结底,还是我这个校长没做好。”
“您谦虚了校长,像您这样高尚的人实在是太少了,我们一定尽力把梁家村至明学校的名声打出去!”刘哥吸吸鼻子。
接下来校长带他们在外头参观了一下教室内部。
虽然孩子们和支教老师都穿着朴素的衣服,但无一不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孩子们的朗读课文稚嫩又坚定的声音,击中了每个人都心房。
看到校长在门口,老师们都停下来授课,跟孩子们一起向他问好。
段闵也笑着跟大家打招呼。
不知不觉已经五点多了。
“记者朋友们,我的妻子为各位准备了今晚的饭食,还请各位不要推辞。”
村长带着他们走回村子,校长则在大门处对他们挥挥手。
不过一会,孩子们陆陆续续的从他们身后窜出,奔向村子。
村长妻子十分热情,为记者团们准备了六菜一汤。
不过呢基本都是以素菜为主,最荤的就是一只生蛋的母鸡煲成的鸡汤,还有风干的小鱼。
“咱农村没啥拿得出手的荤菜,就这些河里的鱼跟地里的鸡比较味美,还请你们不要介意哩。”
“我们不会介意的,”刘哥安慰她,“我们还要感谢您为素不相识的我们准备饭菜嘞!”
她安心下来。
吃过饭,张姐提议在村里转转寻找之后的采访对象,大家都表示同意。
意料之外的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