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像一个少女的自白,陈辞兮把这几句话跟前面的故事联系了一下,发现它们是前后矛盾的,前一个故事女生爱情事业双丰收,可这里,似乎不是这样的。
这好像是一个,单箭头的暗恋,一直持续到了最后。
至于续写……
之前高中的英语老师说过,千万不能be,一定要he,再不济oe也可以,但是,陈辞兮真的没办法去自欺欺人。
这个故事的结尾是什么,应该是什么。
生活可能会有多重答案,但答案大都类似,一件事情十之八九都是不如意的,这很正常。
毕竟这是人生,不是童话故事。
这本叫做人生书有些地方可以任你涂画,可有的地方不能,因为一条若隐若现的线已经把你的一生都穿起来了。
从出生到死亡,甚至连死亡后都给你安排好了。
试图去反抗,只会遍体鳞伤。
可命运这几划,就像人那一撇一捺,笔顺给你安排好了,你就非要照着写吗?
陈辞兮笑了一下,他不打算按照这个游戏规则来了。
人生嘛,玩的就是一个心跳,和未知。
The shadow of the moon floats, the imagination is extrapolated, and the mirror is full of flowers and moons. It is better to be there and see the youth.
月影浮动,浮想联翩,镜花水月,不如身临其境,一睹芳华。
Watching all of it, not.
窥伺其所有,不得。
The heart yearns for it, but it never belongs to it.
心向往之,却终未曾心有所属。
It is better to step into the dust than to climb high and look far, and the trip will come.
登高望远,不如步入尘埃之中,行则将至。
[本场考试结束——]
[请各位考试稍事休息,下一场考试将在十分钟后进行。]
在系统的声音中,陈辞兮猛地起身,跑向斜后方挂着横幅的位置。
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他一把把横幅扯了下来,娟秀的字迹露了出来——听说可以带人来学校,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陈辞兮一下子跪在操场的橡胶地上,膝盖生疼,整个人晕晕乎乎的。
下一秒,他被人拽了起来,抬头,是皱着眉头想骂人的汪晞遥。
“你这是又在作什么死?”
他一来就看到陈辞兮哐叽一下子跪在操场上,脸白得跟个死人一样,给他吓了一跳。
陈辞兮靠着他熟悉的树干缓了缓,摆摆手,表示自己还活着。
“你这样跟死了也差不多了。”汪晞遥嘀咕着,在他旁边坐下。
“你有看到横幅后面的字吗?”陈辞兮跳开刚刚的话题,问他。
汪晞遥嗯了一声,“但是上一局没来得及看。”他接着反应过来,质问道,“你不会是为了那一行字才把自己搞成这个逼样子的吧?!”
陈辞兮没回答,没回答就是默认了。
“真服了你了我是。”汪晞遥感叹一句,“还能活多久?”
“90。”
“要不还是我抱着你走路吧。”
“……”
其实陈辞兮也没想到,自己就跑了那么几步,系统直接给他降了六格,导致他现在脑子还有点儿昏昏沉沉的。
“你别光顾着作死,”汪晞遥好声好气地跟他讲道理,“你看哈,这次同化值跟生命值是连着的,也就是说你生命值降低的同时,你也在被游戏洗脑。”
陈辞兮没说话,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嫩绿的银杏叶。
银杏啊……
“喂,我跟你说话呢,听见了没有?”汪晞遥问他。
“你说游戏开始了吗?”陈辞兮忽然问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啥?”
“我觉得这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这话一出,汪晞遥不由得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为什么?”陈辞兮反问,“那你觉得这里是真实的吗?”
“如果你单只咱们现在和之前经历的,那不是。”汪晞遥回答。
“那你说,系统给的介绍都是真的吗?”
“一半一半吧。”
陈辞兮偏头看了一眼汪晞遥,汪晞遥干笑了声,“系统给什么就信什么的话,那咱们早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讨论这个吗?”
陈辞兮把目光收回去,抬头看着半空中飘过的白云,什么形状都有,所有你想找到的都在这里了。
可只是放在那里,你能看到,却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