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设防吃到瓜的青罗宗两人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最后默默地去一旁收集炼丹材料和这炎山之火。
柳和之的本命何止剑上,已经被这毒腐蚀得不成样了。
而确实如迟不到所说,在炎山之火的焚烧下,何止剑上覆盖着的黑色毒物,慢慢消失。
柳和之的脸色也跟着好了不少。
几人一时无话。
直到何止剑上最后一点黑都被焚烧殆尽,何止终于忍不住了,“和之,我们聊聊吧。”
柳和之收回何止剑,目光落到一旁的火焰上,“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可聊的。”
余卿欢默默凑到黑天赦身旁,在确认柳和之没有生命危险后,他真的很想来包瓜子看热闹。
余卿欢扯了扯黑天赦的衣服,八卦道:“天赦,他俩什么关系啊到底?”
黑天赦对余卿欢这样的亲近,算是没了辙,他小声道:“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哦豁,发小。
余卿欢虽然知道何止剑的来历,但毕竟只是知道个大概。
而且他也算是第一次见到柳和之心上人的模样。
他想,任谁都会难以拒绝一个会把他放在心上关怀的人。
何止还想再说什么,柳和之终于看向了他,只一眼,何止就怔住了,柳和之的眼眸之中,是他从未窥见过的刻骨深情与悲伤。
“何止。”
“送到这就可以了。”
“内境凶险,你女儿还在等你。”
柳和之说完,转身离开,很快就没了踪影。
何止沉着脸,与几人道别后,终究还是朝李妙音的方向赶去。
余卿欢看得不太是滋味。
那幻影再次出现,凑到他耳边低喃:“可怜可怜自己吧,等你到时候被证道,可比柳和之惨多了。”
余卿欢:“……”
*
青龙内境。
风雨崖壁上。
北辰宗宗主之子北辰骄心如死灰地攀附在崖壁上近半个时辰,他此时已然坚持不住了。
他不过筑基初期,纵有一身法宝和灵丹,在这内境中,也没有施展的余地。
北辰骄脸色惨白,眼眶通红,在不远处的谢尘缘看起来,就如同一只可爱的无辜的小兔子。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小兔子,坐着那样用骷髅堆起来的宝座上,至今仍在馋食着他已故族人的骨血。
谢尘缘思及此,眸中杀意更浓,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入内境,让北辰骄独自一人,就已经是天在助他。
天真的北辰骄还以为是法宝失灵,联系不到宗里的人。
有他在,怎么可能让他联系到他那万恶之源的父亲北辰芒。
谢尘缘思量之际,北辰骄已经脱了力,松了双手。
北辰骄认命地闭上了双眼。
下一刻,他却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