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卿欢竟真的是天赦老祖的枕边人。
流云宗众人刚开始不能接受,到后面那两人迟迟未出流云峰寝殿,期间寝殿内居然还冲出筑基的金光,众人便麻了。
一个凡人,不到三个月筑基。
他们二人一直在干啥,已经不言而喻。
三个月啊。
整整三个月。
柳和之真的很想像以前一样取笑余卿欢,但他不敢。
而此时,寝殿之内。
余卿欢还窝在软绵绵的被窝里补觉。
姑天赦久违地学着记忆里的模样下了厨,竟也做得有模有样。
什么糖醋排骨、红烧肉、炸薯条、拔丝地瓜与糖拌番茄,都是余卿欢喜欢的口味,偏甜口,像个小孩子一样。
姑天赦将饭菜全部摆到桌上。
闻到香气的余卿欢才迷迷瞪瞪地爬了起来,费力地睁开眼睛,“好香啊。”
早就听到动静的姑天赦一步便走到床前,在余卿欢即将摇摇晃晃要栽到地面前,接住了余卿欢,将余卿欢抱在怀里,轻车熟路地为他洗漱。
洗漱过后,又开始为余卿欢穿衣。
三个月的时间,姑天赦早已习惯,他发现自己居然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私以为和余卿欢的这张脸以及这到处都软乎乎的身体脱不了干系。
余卿欢在姑天赦为他梳头发的时候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想起之前根本就没清醒过几回的那段时间,才有机会开口问姑天赦:“过去多长时间了?”
余卿欢想,如果超过三天,他估计都得在流云宗出名了。
姑天赦用暖玉做的流云簪为余卿欢束好发,淡然回余卿欢的话,“三个月了。”
“哦,三个月啊……”
“等等,你说的是三个月???”余卿欢的瞌睡虫彻底消失,猛地转头看向姑天赦。
姑天赦手上动作快,正好在余卿欢转头前弄好了,他笑着凑近亲了亲余卿欢,“小别胜新婚嘛。”
余卿欢完全笑不出来,他在姑天赦还想亲他的时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你的意思是整个流云宗现在都知道这三个月,我和你在……”
姑天赦亲了亲余卿欢的手心,“在双修,不然你出去如何解释,你三个月不到就已经筑基了。”
余卿欢脸涨得通红,狠狠挖了一眼姑天赦,他推开姑天赦,气冲冲地走到外头饭桌前坐下吃饭。
余卿欢一肚子的气,在看到熟悉的菜品时,顷刻间消失了,他在姑天赦未出关前的三年,唯独在吃食上面,颇为煎熬。
因为整个流云宗的修士,连柳和之都没有所谓的口腹之欲。
只有他,因为材料不足,还不知道如何下手,只能靠各种各样的糕点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