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赶,撕咬,折磨,沈祈昭是步步紧逼,李怀珠受不了他这般猛烈的吻,想要推开他。
母亲牌位面前岂能如此胡来,可是他却如山一般,巍峨不动。
最终李怀珠挣扎的放弃了,心想算了就当是最后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沈祈昭终于放开了她,两人之间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微喘的呼吸。
李怀珠的脸蛋有些潮红,眼神更加湿漉,这幅模样实在是让沈祈昭心犯涟漪。
可是想起那份被撕碎的和离书,沈祈昭又气的牙根痒痒,若是同他和离了,她是不是也会这般躺在别的男人怀里,是不是也会这般我见犹怜的看着别的男人。
真是越想越生气,沈祈昭怎么都想不通,他到底那点比不上别的男人。
周行之说女人要靠哄,可是李怀珠这样铁石心肠,唯利是图的女人,这种小伎俩怎能降服她。
李怀珠觉得此刻的时机正好,她准备把这几天藏在心里的这件事说出来。
“小舅舅....”
话还没说完,沈祈昭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然后非常利索无情的把她扔出了屋外。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以至于李怀珠都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怀珠已经在屋外站着了。
李怀珠火大“沈祈昭,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话还没说完呢!你给我开门!开门!”
亲也亲了,便宜占完了就想跑,普天之下还有比沈祈昭更无耻之人吗!
李怀珠气不过,对着房门又拍又踢,可是无论她使出怎么样的招式,屋门依旧紧闭。
沈祈昭靠在门板上,背上还能感受的到李怀珠愤怒的砸门声,他也不知怎么的,现在听到李怀珠叫他小舅舅,他就打心底里特别的害怕。
科考制的成绩出来了,今天是放榜的日子,李怀珠也去了宫里,她准备同叶清朗商量商量这些学子们官职的问题。
出门的时候,天气就阴沉沉的,临走前李怀珠问王府的管家。
“王爷今日可是去了官廨?”
上次一别李怀珠好几天没看见沈祈昭,主院也不回了,现在连照面都打不上。
沈祈昭最近一直很奇怪,可是哪里怪也说不上来,之前就算是再生气,他也不会说躲着自己,那恨不得像块牛皮糖似的粘自己身上,更不用说这次还是沈祈昭自己占理。
老管家不知道这小两口又闹什么脾气呢,好几天他都看见王爷在主院门口徘徊。
“回殿下,王爷今儿一早就骑马出去了,不确定是不是去了官廨”
李怀珠点头“嗯”
沈祈昭还顶着摄政王的头衔,官职的事情也还得通过他,算了到时候若是这官职定的不行,沈祈昭自己就会找她了。
李怀珠同叶清朗,皇上商议了一下入选的考子官职,给他们各自分配的官职也都差不多定了,还有一两个没拿准,李怀珠准备再想想。
金吾殿待得时间有点长,感觉闷闷的,李怀珠想着出去走走。
外面的天阴沉的更厉害了,感觉随时都能来一阵暴风雨似得,青芜催促殿下走快些,别让雨给淋了。
可是李怀珠刚出来没多久,并不想回去,心情闷闷的,就在这时,李怀珠遇到了三皇子齐王。
李怀珠给齐王行了个平礼,按理来说她是长公主,身份要高于齐王,可是李怀珠还是按着礼数给他行了个礼。
“三哥”
齐王那双狭长精明的眼睛眯起,也恭敬的回礼说道“许久未见皇妹,本王正想着改日去摄政王府上拜见,不曾想却在这偶遇了”
李怀珠听齐王这口气并不像是偶遇,更像是特地在等她一般。
李怀珠今日很累了,不想与齐王周旋,便说道“那妹妹就在王府里等着三哥登门,今日本宫奏折批的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
说罢李怀珠就要走。
“皇妹奏折批的累,无非就是对于这些中榜之人的官职拿捏不定,尤其是对义国公家的四公子,皇兄说的对吗”
齐王的话成功的让李怀珠止住了脚步,放榜的名单是公开的,可是齐王是怎知她对周行之的官职拿捏不定的。
李怀珠打起精神,说道“皇兄什么意思”
齐王笑的像个狐狸似得“皇妹别怕,金吾殿可没有本王的人,放榜的名单一出来,本王就知道,周行之肯定会中榜,而他的官职,也是最难定的,要不然他不会即帮摄政王,又维护皇妹的,甚至连叶家那边他都要沾一沾”
李怀珠眉头一紧“四表哥平日里也在国公府里不怎么交际,若是妹妹没记错的话,三哥同四表哥并不相熟”
“确实不相熟,但是他再此之前第一个找的人是本王,只不过本王同他讲,本王与皇上皇妹是亲兄妹,这种挑拨离间,大逆不道的事情,本王是做不来的,所以他便转头去找了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