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院外引起了一阵不小的动静,叶清朗听到动静后,就起身开门想看看是谁。
开了门之后叶清朗就看到了他的母亲让下人们端着一堆的东西给他送过来,他母亲身边还是站了个妙龄的少女,娇滴滴的叫了他一声三哥,他过继到大伯这边来是老三,这个是大伯家最小的女儿叶清蓉。
叶清朗淡淡的应了一声,叶夫人开口道“别在门口站着了,这里风大,你这病还没好呢,快进屋”
一行人先进了屋子,叶夫人“三郎,你父亲听说你病了,特地命人给你送了些冬日的寒衣,还有补药,那补药我已经让下人拿去给大夫看了,可以入药,到时候跟着药一起喝就行了,单独喝补药毕竟是药,也不好喝”
叶夫人做事从不让人跳出一点的错处。
叶清朗恭敬道“多谢母亲,让母亲多费心了”
叶夫人“咱们都是一家人,这是说的哪里话,你今日身子可好些了,大夫怎么说”实际上昨日的时候叶夫人刚来问过。
叶清朗依旧非常礼貌的回答“已无大碍,大夫说再休养两天即可”事实上他本就没有什么病症,只不过是心里难受,导致身体也病了。
这时一直乖巧站在一边的叶清蓉也开口道“三哥,这是我特地给你缝制的大氅,大夫说你是着了风寒,想必这件大氅能帮上三哥的忙”
叶清蓉让人把大氅拿过来,叶清朗淡淡的看了一眼,这针脚缜密,一看就是费了不少心思,可是叶清朗心里却高兴不起来,无论是他这个母亲也好,还是父亲也好,又或者是这个妹妹,从说话到做事从挑不出一点的毛病。
但是他却从他们的语气举止中感受不到半点的温情,就好似完成一项任务而已,这些东西是父亲吩咐人送来的,但是病了这么多天他却从未来看自己一眼,母亲虽说每天都来问候,但是每天问候的话语一个字都没有变过,还有这个妹妹,家中没有嫁出去的妹妹就只有这一个了,但是她也从不与他亲近,只是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
不过这些叶清朗从来都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他很感谢父亲一家,若不是他们他现在指不定如何的流落街头任人欺凌。
叶清朗脸色苍白勉强的笑道“多谢小妹,三哥日后出门一定次次都披着它”
叶清蓉俏丽的脸蛋笑了笑,礼貌且疏离。
叶夫人突然道“对了,三郎,你这几日病着不知道,长公主殿下腊月十五就要成亲了,你父亲让我跟你说一下,他在礼部忙不开,让你好了之后记得准备一份礼,到时候好送去摄政王府”
叶清朗心好似缺了一角,他明知答案,但亲耳还是会痛的难以掩饰,他的声音有些麻木“是”
叶夫人看他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担心的问道“三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找大夫”
叶清朗极力的掩饰着,说道“无事,母亲,可能刚才在门口又吹到风了,休息一会就好了”
叶夫人“你这孩子,年纪轻轻的可要注意身体,还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长公主就要大婚了,你得赶快好起来”
叶夫人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子插在叶清朗的心上。
叶清朗“嗯,我会的”
叶清蓉看叶清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拉着叶夫人道“好了母亲,我看三哥大病初愈的,还得再好好休息,咱们先回去吧,过两天再来”
叶夫人看叶清朗的脸色却是不太好,就点头答应道“好,三郎,你好好休息,母亲明日再来看你”
“嗯,恭送母亲”
叶夫人和叶清蓉走了以后,叶清朗脱力一般的瘫坐在椅子上,还有半个月,还有半个月她就要成为别人的人了。
李怀珠认认真真的绣了好几天的凤尾,一直都没绣好,刘嬷嬷不是觉得这里不够好就是哪里不够好,拆了绣,绣了拆的,李怀珠都不知道这是第多少遍了。
李怀珠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把刚拆了的嫁衣往桌子一放“不绣了,这都多少遍了,本宫绣工不好,拆多少遍都是这样”
刘嬷嬷依旧很有耐心道“殿下别心急,刺绣本就是慢工出细活,慢慢绣总能修好的,再说了,殿下现在绣的就比之前的好很多了,现在离大婚还半个月呢,咱们慢慢练”
李怀珠看了一眼那歪七扭八的针脚,泄气的说道“嬷嬷你就别安慰我了,我做不了的,就这样吧,反正大家都看不到,再说了就算看出来怕什么的,本公主没什么好怕的”
绣花才是最可怕的。
李怀珠突然转念一想,说到“嬷嬷要不你帮我绣吧,反正没人知道”
刘嬷嬷吓得手一哆嗦,连忙拒绝道“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你这是要奴婢的命啊,新娘的嫁衣本就不能假借他人之手,更何况您身份如此尊贵,您就是借奴婢八百个胆子,奴婢也是不敢”
李怀珠觉得无趣极了,看了看那嫁衣,谁能来拯救她一下,这绣花怎么比处理朝政还难。
就在李怀珠犯难的时候,青芜来报沈祈昭来了。
李怀珠觉得新奇,沈祈昭很少主动找她,怎么这次临近成婚了来了,她让青芜把人带进来。
沈祈昭走在前面,旁边的高嵩抱着一个箱子,沈祈昭看来今天的心情不错。
李怀珠开口道“小舅舅,你今日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