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珠内心翻了个白眼,抬头看到了他那张红润的嘴唇,沈祈昭的嘴唇不是那种单纯的薄唇,他的唇珠饱满,嘴角下方有一颗小痣,让他的唇形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凌厉,他的眼睛是那种瑞凤眼,眼睛上的双眼皮眼角处只有一点点的褶皱,到了眼中才慢慢展开,眼睛开阔又狭长。
他长得一副爱笑温润如玉的样子,但偏偏是总爱一副冷脸。
李怀珠为了追求沈祈昭,可谓是熟读市面上所有的话本子,很多情节她都熟记于心,她看着那张生来就应该爱笑的嘴唇,她踮起脚尖,毫不犹豫的就贴了上去。
李怀珠感觉软软的,没有话本上说的那种感觉,她还不死心的舔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味道,若非要说有的话,只有一点自己刚刚沾染上的口脂的味道。
沈祈昭则是眼珠子都要瞪出去了,瞳孔放大了不止好几倍,他被她亲的浑身僵硬,但是嘴唇上依旧能感觉到软软的香香的,还有点湿润润的。
这种感觉沈祈昭从来没有感受过,麻痹了他的大脑让他无法做出任何的举措。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久,李怀珠觉得没有意思,便退了下来。
眼中彷佛有万颗星辰说道“小舅舅,这个补偿行不行”
沈祈昭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反应过来,李怀珠说的什么话他都没听进去,他的脸上是麻木慌乱,但是耳朵已经裸露在外边的脖子都红的快要熟透了。
沈祈昭一把推开李怀珠,落荒而逃,无论李怀珠在后面怎么喊都没回头。
“你跑什么,我有事还没同你说呢”
她刚才的事情还没交代完呢,沈祈昭就跑了,看着沈祈昭落荒而逃的背影,李怀珠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她真没想到沈祈昭这么纯情,冷冰冰的表面下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今日不止沈祈昭来的晚,来有一位来的更晚的,这人就是李怀珠的大舅母,也就是周家现在的当家主母,她这个大舅母是个见风使舵的,之前她父王母后恩爱时,对待她们也是极为的好,恨不得什么好东西都往宫里送,但是自动母后与父王决裂之后,她便开始疏远,说话间还总是夹枪带棒,现在更是直接不装了。
“殿下,咱们这都等多久了,义国公夫人还不到”
李怀珠用脚趾头都能知道她这大舅母又开始摆架子了
“青芜让人去宫门口看看,舅舅家到了吗”
青芜十分看不惯这群夫人们的嘴脸,可还是极力的忍着“是,殿下”
“这要不说国公府夫人的架子大,连殿下的面子都不给,今天可是殿下的生辰,殿下你回头可要好好说说你那舅母啊”
这个夫人的语气轻佻,说完其他几位夫人也在附和,甚至还有嬉笑声。
自从皇帝登基之后,这种场面的冷嘲热讽她都习惯了,但是青芜明显就忍不过去了。
想要发作却被李怀珠拦住,眼神示意。
“宁阳本就无依无靠,舅舅一家现在可是唯一的亲人,舅母也如同我的生母,我怎可说教与她,她也是为我好”
接着宁阳又对着刚才说话的那位夫人说“宁阳再怎样都是一届晚辈,在座的各位都是宁阳的长辈,何不夫人说与舅母听,总好过我这一个晚辈”
朝堂上被那些老头子们为难也就算了,这要是再被他们家的这些女眷给欺压了,那她这个长公主就做的太失败了。
宁阳说的可怜兮兮,听得那位夫人确实哑口无言,谁不知道义国公夫人的脾气,刚才她算是挖坑给自己跳了。
说着说着义国公夫人就来了。
只是还没见其人就先问其声“今日殿下生辰,家中琐事繁多,竟一时疏忽了,来晚了还请殿下见谅”
语气中可是没半分的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