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周家舅母来的还有她的女儿周宁若,也是个趾高气昂的主“殿下,今日也怪我,老师上门教授琴艺,我在一旁学的入迷了些,也忘记提醒母亲今天是殿下的生辰了,还请殿下勿怪”
李怀珠非常讨厌以及非常的厌恶她舅母和她表姐这幅嘴脸,自从母后去世之后她就很少和周家人联系,后来因为皇帝原因才又不得不和周家合作,以至于什么事她都得能忍则忍。
但是从今天开始她终于不再用忍了。
直接反击道“无妨,今日本宫生辰,本宫高兴什么都不计较,还望舅母和表姐下次记得,若是还会忘记,那可能就是家中琐事太多,劳累过度,不如让秋姨娘给舅母分担一些,若是舅母不愿,本宫亦可以让太医院的太医给舅母瞧瞧,也好早早医治”
秋姨娘是大舅舅的小妾,之前听母后说过是大舅舅的红颜知己。.
周家大舅母听了之后果然脸都气绿了,她平生最恨的就是秋姨娘那个贱人。
周宁若不忍见母亲受辱指着李怀珠就说“殿下,我母亲可是你的舅母,你怎可置喙她后宅之事,你这叫目无尊长,你就不怕我告诉父亲吗!”
李怀珠理了理衣袖轻笑道“目无尊长?我是大祁的摄政长公主,在这里我就是长,你们都应该以我为尊”
周宁若那受过这般的委屈,她是大房唯一的女儿,父亲母亲把她视作掌上明珠“你!”
李怀珠接着又说道“本宫险些忘记了,姐姐最爱的是那些吹拉弹唱,礼义廉耻怕不是连学都没学过吧,回去告诉舅舅,有空给你请个好点的老师,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目无尊长”
周家舅母安抚了一下女儿,有些刻薄的说道“殿下今日这是好大的威风,我和阿宁不过就是晚来了一会,就让殿下如此气愤”
李怀珠眼看时辰就快到了,也没空陪她们母女俩演戏,冷声道“对啊,本宫就是好大的威风,这后宫之中没有皇后,那么本宫便是这后宫之主,今日本宫生辰,你还敢晚来,若不是看在你是本宫舅母的份上,早就把你乱棍打出去了,竟还敢如此嚣张,到底是本宫对你们平时太过纵容,引得你们如此放肆!”
这句话不仅是说给周家母女听的。
李怀珠说出最后一句,众夫人们跪了一地“殿下息怒”
李怀珠看着没跪下的周家母女,眼神凌厉,直直的看着她们。
周家舅母没想到李怀珠居然不再是之前的软弱可欺,再她的注视之下,拉着女儿不情愿的跪了下去。
后面李怀珠也懒得计较,直接就带着这些女眷们入了席。
入席之后,李怀珠就看到了离自己不远的沈祈昭,他的耳朵似乎没那么红了。
沈祈昭察觉到有人正在看自己,抬头望去,正是李怀珠,她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沈祈昭羞得低下了头。
突然这时周家舅舅周海朝突然从席间起身,举杯道“殿下,今日是你的生辰,老臣再次恭祝殿下,凤体康健,千秋万岁”
李怀珠也举杯回应“多谢舅舅”
这一杯酒喝完,周海朝又说“殿下过了这个生辰也十七了,民间女子在这个年纪也都该成婚生子了,殿下贵为大祁的长公主,此事也不可耽搁,老臣作为殿下的娘家舅舅,今日就斗胆一会,为殿下说一门亲事”
沈祈昭酒杯都快要被捏碎了,要不是之前李怀珠交代过,他早就冲出来了。
李怀珠轻笑道“哦,舅舅要为宁阳说哪一门亲事”
周海朝开口道“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殿下二舅舅家的长子周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