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小紫想了想，“也是。”

“对了，小闻，我来时听内门的弟子说，掌门的首徒叫什么雪来着，已经到化神了，他才百岁有余，有人说这次天榜，他一定会拿第一的。”

沉小紫不懂，“什么是天榜啊？他很厉害吗？”

沈闻点头道：“天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至于他是不是很厉害，我哪里知道，我又打不过他。”

沈闻非常有自知之明，“自从来了云山宗，我就一直荒废时光，马上都快百岁生辰了，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罢了，还是当个废物好，安心。”

沈闻讥笑道：“放凡间，我这个年纪都该子孙满堂，尽享天伦了，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该入黄土了，百岁……呵……年纪这么大，还谈什么年少有为，当真不知羞啊。”

白猫当真没忍住笑出声，这已经是沈闻第二次说楼如雪年纪大了。

明明这年纪放修真界刚刚好，和二十出头的小子没区别，但沈闻是从凡间来的，意义又不一样了。

果然，白猫瞧见，楼如雪的脸色难看了几分。

“也是哦，要是小闻还是凡人的话，我就不能吃这么久的零食了。”

沉小紫笑道：“幸亏小闻修炼了，活的更久了，小闻要和我一起活下去，长长久久的。”

“嗯，对。”沈闻卷起书，揉了揉酸疼的脖颈，继续看，“别打扰我，吃你的东西。”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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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嘴上说着不修炼，第四天的时候，他还是出了关，去到云山宗的后山，寻了处无人的地方，引天雷。

雷声从晚持续到早，沈闻被劈了整整一夜，就当又一道雷要落下的时候，沈闻从地上爬了起来，“别劈了，留着以后劈吧。”

一夜之间从大乘到合体，沈闻有些力竭了。

沈闻稳住身形，让沉小紫问天雷，“问问它们，为什么我的雷比正常人多一道？”

也是最近，沈闻才知道，他破境的雷比常人多一道。

沉小紫问过后，转述，“它们说你是极品雷灵根，天生雷劫比常人多一道，这是规矩。”

“规矩……？”沈闻淡淡地望向天际的雷云，一道紫色的雷电忽然闪过，天雷与它在半空中对撞，相持片刻，沉小紫被迫躲回了沈闻的腕骨。

“小闻，你怎么了？”

沈闻冷冷道：“什么破规矩，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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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是李风拉着沈闻畏畏缩缩地跑去无妄峰。

“沈闻，快点来，据说大师兄这次在蓬莱盛会中拿了第一，天榜第一啊，而且大师兄不过百岁啊。”

李风难掩激动，楼如雪拿天榜第一的事情传来，已经有很多批弟子来无妄峰了。

李风他们不过是其中之一，沈闻是被强拉过来凑热闹的。

台阶上，楼如雪一身红衣如火，耀的惊人，他耳上别了一对金饰，更加夺人视线。

沈闻愣愣地直视着对方，连呼吸都忘了，不知看了多久，直到李风扯他的袖子，沈闻才反应过来，“见过师兄。”

楼如雪走下一阶石阶，微微倾身，问沈闻，“你们两个是徐长老的弟子？”

沈闻没说话，李风回了，“是，师兄怎么知道的？”

掌门和徐有之私下关系近，可并不代表他们门下弟子就走的近，比如李风和沈闻，入门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楼如雪。

“听徐长老提起过你们。”

楼如雪这么说的。

楼如雪缓缓低下头，觑向沈闻，笑了声。

刚刚这人见他还是一副直勾勾的样子，现在倒开始不说话了。难道自己是什么吃人的妖兽不成？

真是奇怪……其他人看他要么痴迷，要么畏缩不敢抬头的……还是第一次有人直直地盯着他发呆的。

“这位师弟，你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位师弟？既然是徐长老门下弟子，以后少不了要走动，认识一下总无妨。”

沈闻：“沈闻。”

李风怯怯道：“李风。”

沈闻心不在焉的，完全没察觉楼如雪离他有点近了，楼如雪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耳畔，“不知道师弟找我何事？”

沈闻耳边痒痒的，当即退了一步，拉着李风跑路，“走错路了，还望师兄恕罪。”

珠子外的白猫，一脸纳罕。

之前写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作为旁观者再看他们初遇的这段，白猫意识到什么，“不对啊，不应该是沈闻对你一见钟情吗？你怎么上去就……那是撩拨吗？”

楼如雪心虚了，他可太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了，这哪是沈闻一厢情愿的事，分明初遇时，他就想探究沈闻，前世今生，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