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灰色的天空，略显清冷与无聊。

你百无聊赖地处理公务。这些事情你做起来极为熟练，当下做的更是迅速至极。无他，你昨天溜号，今天可不得着急忙慌的补上。

禅院凉子直视着你。

你伸了个懒腰，拿出发卡在禅院凉子面前晃了晃：“中村小姐给我的御岁暮，禅院小姐什么送——”

“小姐。”禅院凉子微微抬眸，嘴角勾起一个优雅的笑：“第一，我比您大。第二，我职位比您高。该您给我送礼物才对。”

你缴械投降，假装咳了几声避开这个话题。只是禅院凉子眯起眼睛盯着你手中的发卡，她似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能说成。她掏出手机摆给你看。

“谁打的电话？”

“五条悟。”禅院凉子朝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她接通电话，热情洋溢的说：“您难得联系我一次啊，五条先生。”

你看着禅院凉子的面色越来越扭曲，这女人甚至敢直接对五条悟发癫：“什么叫这次不仅要支援东京，还要支援京都！？我告诉你，五条！没钱免谈！”

“啊？您真给钱啊……我开玩笑的……”禅院凉子不好意思的说：“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我不可能视而不见……”

“你们已经开完作战会议了？”

“什么叫‘没人通知凉子小姐吗？’，拿我当摆设呢！他们指望家入一个人解决你们几百号人的——到时候我会带着我的人去和家入汇合的。”

“那就先这样。”

禅院凉子挂掉电话，长叹了一口气。

“夏油预备在东京新宿和京都投放咒灵发起战争。”

“嗯。”这一天终于来了。

你换了个稍微认真点的姿态：“东京是咒术大本营，京都是咒术圣地。这是两个有特殊意义的地方。夏油杰的选择是它们不出我所料。”

一个有严重咒术师情结的人，不会选择和咒术无关的地方。

“两片战场，您顾不来吧？他这么做……”

你现在格外清醒，战争……

我——我明明向往和平呢。

“禅院小姐，杰不是为了防备我。我没有告诉他我改主意了。我从不撒谎，对吧？”

“那为什么——”

“禅院小姐还记得吗？我原先估算夏油杰会赢。以夏油杰手中咒灵的数量，集中攻击攻陷京都或者东京，他的胜率大概在七成。”

“这么高！”禅院凉子惊呼一声，她直接跑过来手压在桌上抬头看着你。

“就是这么高。不过杰自己不敢定这么高的胜率。他觉得有五条悟在，自己手中的咒灵绝大多数会被五条悟一个人祓除。五条悟的清杂效率很高——在没有人的情况下。”

“禅院小姐，我们能信赖我们的政府部门吗？”

禅院凉子面露难色：“组织这么大规模的撤离……不可能。”

“保密条例真碍事。”你随手扔掉手中的笔，“民众不知道真相，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只能三缄其口，然后找出其他无数种理由来搪塞、敷衍。更何况，在咒术高层眼中，我们的胜率那么高——他们应该也是这么通知政府高层的。”

“‘玩咒术的家伙的小打小闹，自己解决去’，‘又给我们惹麻烦’……政府高官的想法大概是这样。至于在百鬼夜行中死掉的人……‘我们对您的不幸深表同情’。”

你甚至站起来朝禅院凉子九十度鞠躬，你俩的头差点撞到一起。

“铃木也没有给我送御岁暮，他不会忙得忘记了吧？”

“铃木——先别说御岁暮的事了，小姐——”

“夏油杰的错误估计让他选择了另一种战略。他对我们的国家有种迷之信任呢。这可能和他过往的经历有关。往常辅助监督总会在咒术师抵达任务地点之前安排好一切，咒术师只需要祓除咒灵。”

“杰可能以为这次也是这样吧。他甚至提前通知你们，言外之意不就是快点清场？”

“小姐——”

“只可惜这次不太能做到。夏油杰将见到的是——咒术师会赢的。”你坐回去，示意禅院凉子给你倒杯热水。她蹲着茶杯过来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既然我们会赢，那要做的就是避免无谓的伤亡。”

“其实也不一定。”

茶杯差点跌落在地。

“您别逗我，小姐。”

【我可不是咒术师。】

果然，只有与自己的利益切身相关，禅院小姐才能表现得那么大度。

“就算成功的概率高达99%，那也有成与不成两个结果。我敢说我们这边的胜率是百分之一百，因为有我站在你们这一边。”

“确实没有比小姐更适合疏散人群的人了。”

“谁说我要疏散人群了？”

“小姐？”

“我们还是不要打扰民众的日常生活。他们什么都不会知道。”

“您要做什么？”

你递给禅院凉子一枚嘱托式「帐」：“这上面搭载了我的术式「哀荣断」，很不稳定。我实验了很多次才勉强成功这一个。大概能瞬间释放一个足以笼罩整个京都的结界祓除绝大多数不入流的咒灵，剩下的都要靠咒术师解决。”

“你带着它去支援京都。”

“我知道你答应五条悟要前往东京……禅院小姐和五条悟解释一下。既然家入小姐在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