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我只是一只熊猫,快来救救我!
我再也不打扰你和はつ约会了!
我熊猫在此发誓!
我还同意把我可爱的身体给你任你搓圆还是抡扁。
快来悟啊,要出熊猫命和人命了——
熊猫这么说一定有熊猫这么说的道理,于是禅院真希拍了拍乙骨忧太:“在忧太大哥动手k人之前,快滚吧!”
真希、真希同学为什么也这么说?乙骨忧太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狗卷棘,然而狗卷棘也是一脸凶狠的喊着“海带”。
噫!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虚张声势可吓不到夏油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夏油杰已握住乙骨忧太的手,满脸笑意的说:“初次见面,乙骨同学。我是夏油杰。”
“啊,初次见面……”这个人认识我呢……
“你拥有非常棒的力量。我认为伟大的力量应当用于实现伟大的目标。”夏油杰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亲切,让人心生好感,乙骨忧太不免放松了警惕。他听这个人继续说道:“你是否对当今这个世界有所疑问?”
乙骨忧太连张嘴的机会都没有。
“对这个咒术师们在暗中维持一般社会秩序的世界。换言之、”夏油杰揽住乙骨忧太,“强者居然要去适应弱者,实在是矛盾至极!”
“可悲可叹!”
乙骨忧太这次能张嘴了,他刚发出一个音节,他的声音就被夏油杰的声音盖了过去:“万物之灵长居然主动停下了进化的脚步,荒谬!”
“人类应当重新审视自己的生存战略!”
“呃……”这个人完全就不想让我说话,他只是在狂热的宣传自己的理念。
夏油杰再一次握住乙骨忧太的手:“我希望你能帮我。”
这可是夏油杰第一次祈求他人帮助。虽说他知道结果,可事到如今,还是问上一问吧。はつ和悟他可都没问。
这种事还是要做一次才能死心。
“帮你什么?”乙骨忧太困惑的说。
“杀光非术师、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
乙骨忧太瞳孔骤缩:“你说什么?”
“乙骨同学知道吗?你这些同级,说不定哪天就会死于一次普通的咒灵祓除任务。”
不可能——我的同学都是善良又强大的人——不可能。
“乙骨同学还没有过同级同学死亡的经历吧?你的咒术师生涯可不够圆满——”
“少在我的学生面前鼓吹你的疯狂思想,杰。”
这声音多年未曾听过了。
夏油杰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五条悟:“疯狂吗?はつちゃん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五条悟立刻想追问夏油杰,夏油杰似有所感,他知道五条悟想问什么:“你在想什么呢,悟。”
“はつちゃん死了。”
“我十年前就告诉你了。”
“悟还是不肯认清事实吗?”
夏油杰松开乙骨忧太,他从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能让乙骨忧太转变阵营。他只是让自己死心罢了。
乙骨忧太是需要杀死的敌人。
悟也变了许多啊,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喜怒不形于色,呵。
“悟,这些都是你的爱徒吗?”
“特级被咒者、咒言师末裔、突然变异咒骸——嗨,熊猫~你长这么大啦。没有小时候可爱了呢。抱歉现在才和你打招呼。”
“杰……”
夜蛾正道挡在熊猫面前。
“都是很出色的咒术师呢。”
“哦,还有一位。”夏油杰做出刚刚才注意到禅院真希的样子,他的语气十分冷漠:“禅院家的吊车尾。”
夏油杰平静地站在那里。他越平静,他的嘲讽意味便越明显。
之所以平静,是因为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他完全无视你这个人。
“禅院是咒术名门,有你这种猴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禅院真希面目狰狞:“混蛋。注意你的措辞!”
“我的世界,不需要你这种猴子。”
禅院家、禅院家……禅院家对夏油杰的影响真大啊。禅院家有他妄图毁灭的事物,也有他妄图保护的事物。
禅院……はつちゃん不姓禅院呐。
“杰!”
“是是是、我是说的很过分。但是悟,你培养他们,是想让他们去送死吗?”
“我的同学才不会死!”乙骨忧太比五条悟先做出反应。
“真自信。乙骨同学根本没经历过这种事,你怎么敢说出这种话?”
“我不会经历这种事!”乙骨忧太拍着胸脯吼道。
我会变强。有里香和我在,我的同学不会经历死亡。我救了真希同学、也帮助了狗卷同学。这几个月里我也救了许多其他人。
他们都不会死!
乙骨忧太心情缓和了不少:“夏油先生,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侮辱我的朋友,我不会帮助你。”
“哦。”夏油杰反应淡淡,还补了一句很没诚心的话:“我原本不想惹你不高兴的。”
乙骨忧太正待要继续说些什么,五条悟把他拉到身后,自己一个人在前和夏油杰对峙:“你来高专干什么?”
“我是来下战书的!”
夏油杰扬起袖子,五条悟听了两耳朵夏油杰的作战计划。
为何要把自己的计划说得那么详细?那没有用,我会在这里就拦下你——为何要拿我的学生威胁我?
你明明不会动手。
这不是和你的大义相违背?
最重要的是——“はつ——”
夏油杰背对着五条悟。他不敢转头了。他怕自己脸上的幸福太过明显从而被五条悟察觉到什么。
之前就有一次被悟看出来了。
虽然今天之后我也不知道我和はつちゃん之间的关系又会如何变化。
总之她不会离开我。
はつちゃん,我是你想要拯救的人吗?
“悟还要我重复多少遍?はつちゃん死了。”
杰真的不知道?五条悟讶然,但他还是直白了当的说:“我不信。忧太已经——”
“悟不信也得信。”
五条悟用真挚而平和的口吻说:“如果杰是因はつちゃん的死亡而做出这种事,我想你可以放弃了,はつちゃん——”
“死了。”夏油杰肯定的说,他继续心不在焉的说:“没有はつちゃん我也会这么做。如果悟认为我是因为はつちゃん才这么做,那不是证明,はつちゃん也有错?”
“哎呀呀,悟还拦着我不让我走啊。我们是好多年没见了,但也不用这么热情吧?”
五条悟变了脸色:“杰真没见过!?”
悟的直觉可真烦人。
“见过。”夏油杰转头,他的脸上又挂起了微笑:“我和悟的恋人,上一次见面,是在十年前。”
“夏油大人,再不走就关门了!”
夏油杰看向菜菜子:“别急嘛,菜菜子。马上就走。”他再一次转身对五条悟说:“那么,战场见。友情申明,我们真的是敌人哦,悟。”
*
“还发呆呢,五条。夏油早走远了。”
“冥小姐。”
五条悟脸色苍白,苍白的脸色却让他显得更加严肃可怖。冥冥并不在意:“说吧,这次准备给我多少钱?”
有些事给钱也不干。她很给五条面子了。
冥冥朝乙骨忧太瞥去视线:“五条真觉得禅院和夏油在一起?”
“直觉。”
“姑且相信你的直觉。”
“啊对了,禅院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帮夏油的吧?不给我肯定的回答我可是会跳槽到对面的哦。”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
五条悟掀开绷带,看向天空。
うそつ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