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活下去吗?
“有人想和忧太介绍一下自己吗?”五条悟积极发问。
满堂寂静。
“那好吧。”五条悟吹了一口气。
“从我开始也由我介绍,毕竟我是老师。”
以后不用喊白发老师了,要换成更正式的五条老师。至于其他同学,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虽然老师在介绍完所有人之后也向他说明了学校的性质,但是乙骨忧太还是真心想呐喊一句。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一头会说人话的熊猫、一位只能说饭团馅料的咒言师……咒言师又是什么!?
看起来最正常的是——
“看什么看?”
噫!
超凶!
感觉下一秒刀又要挥过来了……
乙骨忧太下意识偏头收回视线,目光不自觉地投向五条悟。
禅院真希啧了一声,她昂起下巴高声说道:“你装出一副懦弱无能的样子给谁看?要让保护者高兴,让它发扬一下存在感?”
“呃……禅院同学?”
乙骨忧太不明白为何禅院同学如此讨厌他。
“啧……想活命就别喊我的姓。”
“真希同学……”
“别和我说话。你这个伪善之人。看了就恶心。”
“嘘,真希。”熊猫悄悄贴近禅院真希,低声说道:“忧太的脸色比正道昏昏欲睡时做的咒骸还丑。”
“嘁。我说的是夸张了。但是被保护的是你,感觉委屈的也是你。你有什么好委屈的?”禅院真希真心发问。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去做保护者,哪怕这个保护者是咒灵。
“我……”
“得了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你只是条件反射般的来回应我。一直以来你都活得很被动,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熊猫扯了扯禅院真希的衣服。狗卷棘也很生气地喊了一句“木鱼花”。禅院真希只好烦躁地挠挠头:“知道了。你们俩真啰嗦。”
“禅院、真希同学……说了类似的话……”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乙骨忧太真的说得非常小声,他只是在自言自语。
五条悟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忧太,那空位就是为你准备的。去坐下吧。”
“哦……”
待所有人都坐好,五条悟换上激昂的语调宣布道:“呐呐,忧太同学的第一节课,讲什么好呢……”
“基础咒力理论?结界术应用?反转术式原理?……”
“悟又没个正形了。”熊猫开头说话。
“鲑鱼。”
“他不是早决定好要讲什么了?还在这儿装模作样什么呢?”禅院真希不耐烦地敲着桌子。
“鲑鱼。”
“耍忧太玩吧?忧太的眼睛变成蚊香状了。”熊猫摸着下巴猜测道。
“这么难的东西,我不懂五条为什么一定要讲。”
“正道可忧愁了……”
“鲑鱼子。”
“校长怎么了?说来听听,熊猫。”
“鲑鱼鲑鱼。”
“听说京都校那边有两个全通的高材生。正道怕我们比不过他们。”
“其中一个是加茂宪纪吧?另一个是谁?”
……
他们是在开小差?
完全插不上话。
乙骨忧太坐在角落处,想用心听讲却完全听不进去。
“真希、还有熊猫!”五条悟捏断粉笔。
“悟,我只是一只熊猫。”言外之意是别难为我。
“我不会。”禅院真希大姐大的翘起二郎腿。她对和咒术有关的一切全都一窍不通。哪怕结界术不需要她有咒术。
“忧太知道吗?”五条悟的突然关照把乙骨忧太吓了一大跳。
“对不起……”
乙骨忧太站起来道歉,皱眉的反倒是五条悟。好久没遇到这么有学生样的学生了。另外几个家伙——学生都很有个性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吗?
五条悟飞舞着双手:“说‘对不起’敌人也不会放过你的。不过一边说‘对不起’一边把敌人揍飞,很有忧太风格的打法呢。”
“是、是吗……”
“絶対そうだ!”五条悟肯定地指着乙骨忧太,脸上笑得可灿烂了。
“嘁。”
“悟看人看得准吗?”
“鲑鱼子。”
……
就这样,乙骨忧太同学光辉灿烂(鸡飞狗跳)的新生活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