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一起「特级」事件。
“Those pathetic old coots will be pitying me.”
威廉姆斯的术式「第一修正案」,效果是通过触碰无生命物体,看见一些“最具冲击力”的瞬间。
威廉姆斯一直觉得这挺没用的。
有那么多监控要看呢。
倒是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了。
“不许、伤害忧太!”
“Fuck!”
威廉姆斯差点吓的心脏都跳出来。
他不是咒术师,也从来没祓除过咒灵哈。你看他这身板、这术式,是能祓除咒灵的样子吗?
“Holy……a fucking curse!”
威廉姆斯咬紧牙关开始思索这件事该怎么办。这肯定不是像小桃那样的学生能解决的案件,他该找的是……他有五条那小子的联系电话。
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有没有换。
五条……威廉姆斯其实比较想找夏油和禅院。这两个人比五条好说话的多,可恰好这两个人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了。
这该死的命运啊!
威廉姆斯年纪太大了,和五条这种年轻人无话可说。他都没怎么和他联系过。一联系就是拜托——他被日本人影响了!
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咒术师的责任不就是祓除咒灵?
他作为普通公民已经尽了自己该尽的责任。
他可是冒着被驱逐出日本、和家人分别的风险来做这件事的!
“是的……是一个叫‘忧太’的少年。那只咒灵跟着他……他现在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
“不是五条亲自来!?这可不行,五条。Over my dead body!”
“你很忙,现在没时间过来?那很危险,五条……”
“好吧……ok,fine……我不会再参与这件事了。你们准备派谁来处理这件事?”
*
“七海~我们好久没见面了~”灰原雄绕着七海建人左看右看,试图找出一点不同。
可七海一直都那么严谨。
面对如此热情的灰原雄,七海建人的神情没有一丝变化。
七海建人的脸上全是疲惫,和活泼地跳来跳去的灰原雄完全不一样。
“五条前辈把这个案件交给我们了~七海,这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也能处理特级事件了~”灰原雄语带憧憬,颇为向往地举着胳膊说:“我和七海是最强的一级术师!”
“灰原也想当‘最强’?”
灰原雄咬唇瞪大眼睛:“开个玩笑啦,七海。咒术界的最强是五条前辈。这点毋庸置疑呢。”
“灰原不是加了限定词?”
“哎呀呀,七海。就让我耍个帅嘛~我们多久没见了?”灰原雄掰着手指开始数,“上次见面还是去年新年的时候。”
“谁叫你那么忙?”七海建人不耐烦的骂了一句“咒术师就是狗屎”。
灰原雄摸摸脑袋:“哎呀……咒术师都很忙的啦。”灰原雄假装用轻松的口吻说:“七海要是回来,我说不定会轻松一点呢。”
“我不会再做咒术师。”七海建人强硬的说。
要不是五条前辈拜托,他才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可如果是现在的七海的话,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祓除芽吹小姐吧?”灰原雄低着头。他其实不愿触及这段令大家都伤心的过往。
“啊……是这样没错。”
可是十年前的七海建人做不到。
太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就像在杀人。
他要亲手杀了禅院前辈。
他做不到。
哪怕禅院前辈已经死了,那只是一只咒灵。
可他做不到。
他那么努力地拿起武器。
他看到了那么多人的美梦。
当时的七海建人甚至想,还不如让他就那样睡过去。
不用面对悲惨的现实。
连沉眠都是一种奢侈。
为什么本就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咒术师还要遭遇这种事?
[我信任七海和灰原哦。]
他怎么能背叛禅院前辈,攻击禅院前辈?
那不是禅院前辈,那只是一只咒灵。
虚假与真实,正确与人性,七海建人一直分得清。
只是再没法回到过去。
在合适的时间做正确的事……呵。
“那为什么不——”
“咒术师就是狗屎。”
咒术界就是狗屎。
有关咒术的一切全都是狗屎,七海建人只想做一个普通人。
“七海都不肯留在东京。”
“东京的咒灵实在是太多了。”
“也是……上层会怎么处理那个少年?”
“灰原很担心他?”
“他背负着那么强大的诅咒。”
“这是五条前辈需要考虑的事。”
灰原雄对手指:“是这样的啦……但是一直都没给五条前辈帮上什么忙……”灰原雄小声说道:“夏油前辈也完全销声匿迹了……”
“我们来处理这起案件,不就是给五条前辈帮忙吗?”
“七海说的是……不过我们去哪儿找那名少年呢?他都没回家……”
这势必是一个为期不短的任务。
“只希望那名少年还没有离开仙台。”
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应当想不到背井离乡这种事。
他的家人都在这儿。
“少年的家是需要重点看守的地方。”
“明白了,七海。”
“要和少年的父母说吗?”
“暂且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