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不必?”九阴烛目眦欲裂,不可置信地凑到阮清谣眼前,“你可知······”
“大不了一死。”在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阮清谣大致摸清了一些规律,在一整条时间线上的物质同时存在,既然未来还存在,那么证明九阴烛一定会自己找到续命的方法,自己不用答应祂的任何要求。
却不知自己心中的那点小九九早被看透,九阴烛笑而不语,留下了个坏印象,但未尝不是好事。
感受到有人靠近,九阴烛抬手结束了这个荒诞的梦境。
“莫名其妙。”阮清谣本来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谁知九阴烛竟然怂了,不过也好,自己本就不爱与祂发生口角。
她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发觉自己流了一身的冷汗,衣袍黏腻的贴在身上,头痛地厉害,伸手揉了揉,摸摸自己滚烫的脑门。眼睛上像贴了一层膜一般看不清东西,嗓子干地要裂开,只是翻身都感觉全身散架般的难受。
莫名的烦躁感涌上心头,阮清谣狠狠地踢了下被子,又被冷得一激灵,蜷着身子伸手想去抓被自己一脚踢下床的被子,那条被子却长了腿般自己盖到她身上去。
阮清谣感到神奇,右眼睁开一条缝,想瞧瞧这条通人性的被子,却被一只手遮住眼睛,强行把她的双眼合上后贴上她的额头。
“谣儿可是小孩子,竟还会踢被子。”
阮清谣感觉异常疲惫,没有回答,只是气鼓鼓的嘟着嘴抗议,像只小河豚。
昭阳唇角微勾,小姑娘不知道,自己现在这副表情,活脱脱是在勾引人吻她。
“谣儿身子怎么这般热,莫不是病了?”咸龙手抚过脸颊,滑到纤颈,“瞧着样子,定是难受极了。焚霄岛上有条百年长虫,下泉水中药浴效果最佳,谣儿可要一试?”
阮清谣略加思索,百年长虫,听着就很稀有,正好自己也想沐浴,便轻轻点头答应。
“你不会骗我吧。”
“怎会。”
······
这个骗子!
“你你你你不是说百年长虫吗?你下来做甚?”
“为妻便是那条百年长虫,谣儿不喜欢?”
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过,可此时面对着昭阳坦诚相待,如同出水芙蓉般干净的酮体,阮轻瑶还是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你分明是龙,我怎知你会称自己为长虫,多难听。”
“若是能帮谣儿治病,一点谦称不算什么。”昭阳像蛇一般缠上阮清谣,抬头索吻。
阮清谣不情愿地扭开头,对上那双水汪汪的兽瞳,有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只,只能亲一下哦,然后乖乖泡着,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听到——唔——”
未等她说完,昭阳便急不可耐地吮上她的唇,阮清谣轻锤了下昭阳的肩膀表示不满,可在昭阳的视角里更像撒娇。
“乖~把嘴张开。”
······
池底的岩石很滑,为了防止阮清谣滑下水,而昭阳没能及时发现,她把柔弱无骨的小姑娘放在身上,双手环着她。昭阳身上软乎乎,暖烘烘的还挺舒服,阮清谣便默许了这一行为。
泡了一会,阮清谣觉得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伸懒腰都更有劲了,正欲起身离开却被一把抱住。
“谣儿莫急,待我量量体温。”
“哦,好。”这龙挺贴心,刚才强吻的事就一笔勾销吧。
腰上的左手掌心贴在额头上,右手缓缓地揉着她的小腹。“上面摸上去还可以,再试试别处。”
“嗯~”阮清谣被揉的飘飘欲仙,猛然打了个激灵。
“上面”是什么意思?
昭阳咧出一副得逞的笑,她双手下移······
“停停停,谁教你这样量体温的!”